李俊對阮小二、費保說道:
“你們各自帶領五十人進去,我且統領舟船隨後。”
“進了湧金門後,便開啟那鐵柵,我帶著水軍殺入。”
阮小二、費保答應了,帶著一百水軍悄悄下了西湖,往湧金門摸去。
城樓上,賊兵點著篝火巡邏,弓弩架在門上,對準底下的水路。
晚上光線昏暗,阮小二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下。
湧金門裡頭,祖士遠陪著幾個軍使說話,使女給他們倒酒。
幾個軍使推辭道:
“夜裡要提防偷襲,不敢吃酒。”
“怕個甚麼,白日裡武鬆被我等一陣好殺,如何還敢偷襲?”
祖士遠給他們倒了酒,說道:
“不瞞幾位,便是我把成貴、謝福兩位將軍灌醉了,我才過來替他看守湧金門的。”
見祖士遠說成貴、謝福都喝醉了,這幾個軍使方才鬆懈了。
白天打得慘烈,晚間也想吃酒。
幾人便不再推辭,拿起酒便喝。
祖士遠殷勤勸酒,又將肉菜送上。
才吃了幾杯酒,幾個軍使便覺著天昏地暗,身體斜斜倒在地上。
酒水裡放了蒙汗藥,這幾個軍使吃完便暈了。
放倒了幾個軍使,祖士遠到了外頭。
如今到了秋季,夜裡風大寒冷。
那些個守城的賊兵圍在一起烤火,吃著杜鵑準備的酒肉。
祖士遠把守在水門邊上的賊兵叫到上麵吃酒,賊兵心喜,覺著祖士遠是個好官。
時遷卻帶著家丁下去,悄悄把水閘往上抬了抬,放阮小二、費保一眾人潛入。
到了裡麵阮小二悄悄冒出頭來,隻見武壽、時遷在岸邊對著他們揮手。
阮小二知曉這是自己人,便爬上了岸邊。
“賊兵都在城上。”
時遷指了指上麵,阮小二回頭對費保說道:
“你等抬起水門,我帶人殺上去。”
費保答應了,當即開始抬升水柵。
阮小二帶著五十多人衝到城頭時,賊兵已經暈倒了一片。
見時遷帶人上來了,杜鵑抽出利刃,將還在吃酒的賊兵擊殺。
使女跟著殺人,家丁一起動手。
祖士遠拿起火把,對著外麵的西湖揮舞。
李俊見到火把,大喜道:
“他們得手了,隨我殺入湧金門,先破了東城門!”
舟船一起搖動,快速衝向湧金門。
費保十個人一起動手,將水柵拉起來,湧金門敞開。
李俊帶著水軍進入城內時,賊兵尚且還未發現。
水軍上岸,李俊與阮小二、費保一同往東城門殺去。
祖士遠老婆杜鵑手持利刃,給李俊帶頭。
數千官軍快速衝過街道,到了東城門時,賊兵還在迷糊之中。
杜鵑手持利刃衝在前麵,先殺數人,李俊、阮小二一眾將領撲過去,東城門的賊兵才恍然大悟。
官軍人多勢眾,又是有備而來,賊兵不敵,迅速潰散。
東城門打開,吊橋落下。
武鬆帶著盧俊義、林衝、魯智深、扈三娘等一眾大將正在等候。
東城門打開的時候,城外火光燒起來,照亮東城門。
早已準備好的船橋駛入護城河,官軍又在船上鋪設木板。
一道跨越護城河的木橋快速鋪設完畢,武鬆帶著步軍殺入東城門。
此時,方天定正在房間裡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