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曉得?”
方天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若是我去告發武鬆謀反...”
“你這計策,父皇早用過了,誰會信?”
方天定又是一陣沉默...
“如此,我便歸去與父皇說,若是父皇答應了...那你便嫁給武鬆。”
方金芝不說話。
方天定起身出了房間,武鬆已經回房間休息去了。
方天定著急離開,讓破陣營的人帶路,找到武鬆,說自己須稟報方臘,然後才可以決定。
武鬆給了馬匹和金銀,直接放行。
方金芝就在杭州城住下,武鬆讓軍隊在城內繼續休整,等著方天定的消息。
如果方臘識相,投降最好。
如果方臘不肯,那就攻破睦州,全都殺了。
方天定離開杭州城,一路狂奔到了富陽,確定武鬆沒有追來,方才安心。
路上還有方臘任命的官員,跟著方天定回到睦州城。
此時的睦州城內聚集了很多山民,他們聽聞武鬆是個殺人惡魔,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山民嚇到了,都擠進了睦州城內。
聽聞方天定歸來,方臘慌忙出來廝見。
“父皇...”
見到方臘,方天定哭拜於地。
“怎的隻有你歸來?方傑呢?你皇叔呢?”
方天定哭訴道:
“祖士遠那廝投敵,勾結武鬆獻了城池,杭州城十五萬兵馬全軍覆沒。”
“叔公戰死,皇叔被捉了,方傑也死於亂軍之中。”
方臘聽了,感覺天旋地轉,險些倒在地上。
左丞相婁敏中慌忙扶住方臘,到了裡麵坐下來。
“祖士遠那廝說要攜帶家眷死守杭州城,朕信了他,誰知他居然包藏禍心,投了武鬆。”
“將那祖士遠的九族捉了,統統殺了頭去!”
方臘氣急敗壞,婁敏中自然不理會,勸道:
“陛下保重龍體要緊...”
方臘問方天定道:
“你如何殺出重圍的?”
這一問,方天定默然不語。
婁敏中說道:
“太子驍勇異常,那武鬆如何攔得住。”
方天定內心掙紮許久,最後還是歎息一聲說了:
“是武鬆放兒臣回來,勸父皇投降的。”
“甚麼?”
方臘瞪大了眼睛,氣得身體一歪,暈過去了。
左丞相婁敏中見了,說道:
“太子怎可聽信武鬆那廝的巧言花語,若是投降了,我等必死。”
“我問丞相,睦州還有多少兵馬?”
“兩萬...”
“那武鬆還有十數萬精銳官軍,手下五十多員猛將,誰能抵擋他?”
婁敏中默然不語...
“你且出去,我與父皇細細商議。”
婁敏中無奈起身,出了房間,留方天定在屋子裡。
過了會兒,方臘醒來,方天定才繼續開口道:
“不是兒臣怕死,隻是這事到如今,若是不投降,也是一個死。”
“武鬆那廝對我說,他要娶妹子做貴妃。”
方臘聽了,以為自己腦子不清醒聽錯了,反問道:
“武鬆要娶了金枝做甚麼?”
方天定知道方臘不敢相信,仔細說道:
“武鬆那廝要造反,他說要滅掉宋廷,自己做皇帝。”
“他要娶了妹子,做貴妃,我等的錢財、兵馬須給他武鬆,助他造反做皇帝。”
方臘想了很久,才逐漸接受這個說法。
“武鬆那廝也要造反麼?”
方天定說道:
“兒臣在路上也想了,該是那秦王趙楷被毒死了,高俅、蔡京和那個定王要殺武鬆,所以反了。”
方臘仍舊心存僥幸,說道:
“既如此,為何不投靠我?我將金枝許配給他,一起反了朝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