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武鬆是個穿越者,對於效忠皇帝沒有興趣。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沒有機會就算了,既然掌握了兵馬,還要給皇帝做忠臣,天天看彆人臉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宋朝的皇帝也不值得輔佐:
趙匡胤靠著義社十兄弟起家,得國不正。
宋太宗趙炅是高梁河車神,被遼國打得不敢抬頭。
後麵的皇帝也不成器,到了南宋更是亂七八糟。
與其幫著不成器的皇帝收拾殘局,不如推翻宋朝,自己開創一個朝代。
“我們讀聖賢書,豈是為了科舉做官的?”
“聖人雲: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
“我等讀聖書為的是平定天下,為百姓開太平盛世。”
“輔佐皇帝,為了個青史留名,終究是沽名釣譽,為了一己私利罷了。”
“我武鬆不是那等圖個虛名的人,我要為天下百姓謀個太平世道。”
“昏君奸臣都該殺,異族也該殺,該殺的都殺了,百姓才有那太平日子過。”
龍君驚愕地看著武鬆...
不是因為武鬆要造反,而是武鬆說出來如此義正言辭,絲毫不覺著自己有錯。
反而覺得不造反才是不對的,才是大逆不道一般。
武鬆繼續說道:
“好比你那個唐朝,就算太宗李世民英明神武,開創了貞觀之治。”
“到了末代又是如何?還不是藩鎮割據,生靈塗炭。”
龍君反駁道:
“若非黃巢那廝造反,不至於讓朱溫滅唐。”
“那黃巢科舉不第,方才起了賊心謀反,壞了大唐三百年基業。”
武鬆搖頭笑道:
“大唐那時候已經名存實亡,太監掌控神策軍,那皇帝說殺就殺,如同兒戲,還不如那東漢末年。”
“關東地區連年大旱,蝗災頻發,官府仍強征賦稅,赤地千裡,餓殍載道,百姓不知死了多少。”
“那藩鎮割據,已經分裂天下,大唐必亡。”
“若說黃巢有錯,隻錯在他才疏學淺,未能平定藩鎮。”
龍君再次沉默...
武鬆看著桌上的酒肉,問道:
“龍君今夜請我來,莫非是想勸我效忠趙佶那廝?”
龍君點頭道:
“白日裡聽了星君所言,是想勸說一二。”
“不必再勸了,我若不滅掉宋廷,天下百姓還要受那苦楚。”
武鬆繼續說道:
“你既然是龍君,也該曉得天數。”
“便是我不滅掉宋廷,讓他在南麵苟延殘喘百年,那又如何?”
“待到蒙古興起時,這天下的百姓如同豬狗一般。”
“這便是你要的忠君麼?這等虛名要了做甚?”
不管是金國還是蒙古,治下的漢人都是奴隸,過得豬狗不如。
特彆是蒙古,完全是奴隸製度,野蠻的畜生。
蒙古人到各地駐軍,可以隨便強暴漢人,而漢人不得反抗,否則當場處死!
蒙古人可以隨意殺死漢人,漢人不得反抗,否則全家處死!
(注:可翻閱史料,有明文記載)
那個甚麼鳥成吉思汗,他說最喜歡便是殺人放火、淫人妻女、聽著哭喊的叫聲。
(注:《蒙古秘史》記載:成吉思汗說:男子最大的樂趣,是奪取他們所有的一切,使他們的已婚婦女號哭、流淚;將她們的腹部當作睡衣和墊子。)
這樣的禽獸、畜生,武鬆不出來抵抗,不建立一個強大的國家,以後的百姓都得遭殃。
聽了武鬆的話,龍君沉默不語。
武鬆抬頭看了看這龍宮,說道:
“話已至此,這酒不喝也罷。”
說完,武鬆起身往外走。
龍君就這麼望著武鬆走出龍宮。
門口的小童往裡看了一眼,依舊引著武鬆出了烏龍江,到了外麵,前方依舊一片白霧茫茫。
武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