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卻是不知,時遷從杭州城來,那時候二郎還未曾動身。”
董逸的心涼了半截,焦急道:
“這可如何是好,遠水不救近火。”
“二郎若是才從杭州動身,少說也須半月有餘。”
“待他歸來時,隻怕京師已被金國破了。”
何運貞心中暗暗計算,武鬆回到應天府,可能還需要半個月。
如果急行軍的話,可能更快。
正說著,門外進來一個信使,說道:
“剛得到消息,童貫在太原府大敗,金國西路兵馬正在前往京師。”
董逸又吃了一驚,問道:
“童貫敗了,回到京師了麼?”
“童貫的敗兵昨日回到了京師。”
董逸像熱鍋上的螞蟻,跳起來叫道:
“諸位,京師危急,那蔡京、童貫雖是政敵,可到此時,我等若是不回援,便是坐觀成敗。”
“我等身為臣子,豈可如此。”
“你等不去,我自去!”
“我是府尹,城內兵馬都歸我調度!”
說罷,不管其他人怎麼說,董逸拿著印信出去調兵。
李忠起身,焦急地說道:
“若是兵馬都被調走了,我如何見二郎?”
“當初留在在應天府,便是為了今日。”
何運貞也說道:
“我等準備的兵馬,就是為了應付今日局麵準備的。”
“若是被祭酒帶走兵馬,應天府也必定守不住。”
張吉說道:“董祭酒要回去,我等不攔著,兵馬須留下。”
詹體仁猶豫道:
“聖旨要我等回去保衛京師,我等若是不去,豈不是抗旨麼?”
何運貞說道:
“抗旨又如何?二郎說過,京師必破的!”
聽了這話,詹體仁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必破?那聖上他...”
何正複說道:
“蔡京、童貫的兵馬合在一處,少說也有30萬。”
“我們在應天府的兵馬不過3萬,何必調這裡的兵馬。”
“再說了,京師要守住,難道應天府就不要麼?”
應天府一直在悄悄征兵,表麵上的正規軍隊隻有3萬。
但漕幫那邊有很多精壯,這些人都是組織起來的,算起來有5萬多。
所以,應天府的實際兵馬,總計有8萬多。
何運貞對李忠說道:
“我們去阻止董祭酒。”
兩人出了房間,在府衙見到董逸,他正在召集城內的將領,要他們調集兵馬趕往京師。
李忠到了,當即說道:
“你們都回去,隻守住應天府便是。”
董逸怒了,罵道:
“李忠,你要抗旨麼?”
“祭酒,你要去自去,應天府的兵馬你帶不走。”
董逸氣得破口大罵:
“你也敢學武鬆抗旨!”
李忠冷冷看著董逸,說道:
“祭酒,二郎認你這個老師,我等才敬你三分。”
“你若是這等,莫怪我們不客氣。”
董逸這時候才發現,武鬆才是結黨營私。
這些人隻認武鬆,不認他董逸,也不認朝廷皇帝。
“你們...都反了!”
董逸氣急敗壞,帶著自己的人,匆匆趕往京師。
應天府還是有人跟隨董逸的,幾個統領帶了五千多人,跟著董逸去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