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吵吵嚷嚷說個不停的時候,秦檜走出來,對著徽宗說道:
“聖上,金國騎兵所向披靡,兩三年便滅掉了遼國。”
“太師與童宣撫各自統兵20萬,都被金國大敗。”
“如今城內的兵馬也不過40萬,如何能抵擋金國大軍?”
“若要保全社稷,且聽微臣忠言,速速投降,繳納歲幣,才是正理。”
李綱聽了,衝到秦檜身前,怒罵道:
“賣主求榮的狗賊,我京師尚有百萬人口,豈會投降!”
“武鬆大軍就在路上,隻待兩軍合在一處,定能破了金國!”
秦檜冷笑道:
“起居郎,遠水難救近火。”
“再則,武鬆本是秦王的黨羽,如今秦王被人毒死。”
“那武鬆心中豈是沒有芥蒂的?他真能與蔡京、童貫合心一處麼?”
蔡京、童貫同時沉默,定王趙桓也沉默了。
趙桓想招攬武鬆,這是最大的問題。
萬一武鬆記恨在心,趙桓很可能被殺。
“諸公,聽我一言,速速投降才是正理。”
吏部尚書張叔夜怒道:
“我等尚有數十萬兵馬,各處兵馬還在勤王趕來,我等豈會投降!”
秦檜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出城去吧。”
秦檜走到蔡京身前,特意冷笑道:
“太師,若要保住你的權柄,須速速出兵才是。”
“待到武鬆回京時,他破了金國大軍,這天下兵馬大元帥的位子,便是武鬆的。”
“你等設計害死了秦王,武鬆不是個大度的人,定會要你全家的命。”
秦檜頓了頓,又走到蔡德章身前,說道:
“你等都是愚昧之人,總想著與武鬆爭奪權柄。”
“若是能得到金國皇帝的垂青,甚麼權柄沒有。”
說完,秦檜大搖大擺出了朝堂,完全不把在場的人當回事。
望著秦檜離去,李綱氣得破口大罵:
“這等狗賊,不殺留著做甚!”
李綱恨不得將秦檜碎屍萬段,但禁軍不受他控製,沒有人理會他。
出兵還是堅守,依舊吵得沒完沒了。
徽宗聽得不耐煩,起身回了延和殿。
皇帝走了,大臣各自散去。
李綱馬上拉著宿元景,一起到了城牆上,下令軍隊加固城防,準備堅守城池,等待武鬆歸來。
蔡京、童貫和張邦昌、蔡德章四個人回到講議司,定王趙桓帶著李遜進來。
參詳官張拱臣、檢討官王方平站在旁邊,不敢亂說話。
趙桓坐下來,問道:
“你等到底如何計議?”
童貫反問道:
“莫非定王也想等著武鬆歸來再與金國廝殺麼?”
趙桓不高興,看著童貫反問道:
“你等若是能退兵,何必等武鬆歸來?”
“隻是金國兵馬到了城下,你等若是殺不過金兵,還是穩妥為好。”
童貫自信地說道:
“無須等武鬆歸來,我自然可以殺退金國兵馬。”
不管趙桓怎麼想,童貫對蔡京說道:
“如今那關勝、秦明、呼延灼、索超和黃信幾人歸來了,他們都曾是梁山的賊頭子。”
“再有楊可世、楊惟中等將領,我等便在城外與金國殺一場。”
“那金兵遠道奔襲,必定疲憊,我等隻需贏他一場,這京師便守住了。”
正說著,門外匆匆來報,說金兵已經到了京師城外。
定王趙桓吃了一驚,叫道:
“快,你等快速迎敵守城!”
剛才說得起勁,金國兵馬真到了城外時,蔡京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