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局勢,金國正在圍攻京師,童貫出城交戰,被殺了10萬禁軍。”
“城內還有30萬兵馬,正在守城,等待我等增援。”
“金國那邊的情況,尚未不曉得。”
“我如今想讓時遷、段景住兩位兄弟前往打探,待探明敵情後,再出兵進攻。”
眾人環顧左右,沒看見時遷、段景住的蹤跡。
楊雄好奇問道:
“時遷那廝何處去了,這等要緊時候不在這裡。”
時遷、段景住守著趙福金好幾天,兩人剛出去耍了。
武鬆不好說,隻得吩咐燕青:
“小乙,你去尋他們兩個回來議事。”
燕青得令,起身往外去找人,武鬆繼續議事。
“蔡中書,京師裡的情況如何,你說說。”
武鬆點了蔡攸的名字,所有人看過去。
何運貞他們一直都在打聽京師的消息,但是最清楚的人莫過於蔡攸。
他陪在徽宗身邊,和蔡京、童貫在一起,直到金國圍城前,才悄悄跑出來。
蔡攸也不尷尬,說道:
“自你走後,我這中書侍郎的差遣被蔡德章那廝奪走了,如今我是沒有官身的。”
抱怨一句,蔡攸繼續說道:
“城內的情況並不好,也有主戰的,但是不多。”
“蔡京、童貫掌控了權柄,還有定王趙桓那廝,他敢毒殺秦王,卻不敢和金國打仗的。”
“他們都是想要投降的,隻是仗著手裡尚且還有兵馬,不想丟了權柄而已。”
“隻需金國再強攻幾日,我估摸著那老狗就要投降了,或者自己先跑了。”
“至於聖上,他也是個沒膽量的,老狗走了,他也是要走的。”
盧俊義聽著,忍不住說道:
“京師乃是國本,若是丟了京師,這江山社稷豈不是沒有了。”
蔡攸嗬嗬笑了笑,說道:
“你以為老狗心裡有江山社稷麼?不過是想要權柄罷了。”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便是聖上他心裡也沒有江山社稷,隻不過是舍不得祖宗家業,還想過那悠閒的日子罷了。”
武鬆聽著蔡攸說話,心裡倒是有了一絲欣賞。
以往總覺著蔡攸這廝不務正業,是個沒用的。
沒想到他心裡如此明白,看得倒是透徹。
林衝問道:
“你既然跟在聖上身邊,為何不規勸他?”
“林教頭,你以為聖上是甚麼人?”
林衝不說話,蔡攸說道:
“你看他用的是甚麼人,他便是甚麼人。”
“高俅那等混賬的東西,卻做了殿前司太尉。”
“蔡京、童貫又是甚麼人,都身居高位。”
“我能勸他做甚麼?聖上便是這等人。”
武鬆對蔡攸又多幾分欣賞,他看徽宗也很明白。
“如今這局麵,隻有二郎可以挽回,可是二郎也無法挽回。”
“便是擊退了金國,聖上還是那個聖上,那朝政也好不了。”
扈三娘說道:
“殺掉那些奸臣,朝政便清明了,如何會好不了?”
“你殺了老狗、童貫,還會有新的人鑽營,你能說動聖上麼?”
方金芝突然說道:“那便將那狗皇帝一並殺了!”
此言一出,滿堂寂然。
蔡攸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金芝,感覺腦子突然卡殼了。
剛才說的話,還有眼前這個女子...
“噫?你不是那個刺客麼?你是方臘的女兒?”
蔡攸轉頭看向武鬆,手指方金芝,問道:
“這鳥女子不是刺殺聖上的刺客麼?如何坐在這裡?”
張吉、何正複一眾人也才注意到方金芝。
因為武將那邊人太多了,而且,武鬆是英雄,英雄愛美人,收兩個美女也沒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