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雅說道:“侯爺對我們有恩,不辛苦。”
“隻是我等趕來,約定今日共破金兵,卻聽聞金兵昨夜已被侯爺擊潰了。”
楊誌、布雅帶領4萬西夏騎兵到了京師西麵。
按照約定,今天一起進攻。
昨夜聽說汴梁城被攻破,城內外出現混戰。
楊誌為了求穩,不敢出兵,等到白天再探查時,卻聽說武鬆已經破了金國兵馬,收複了京師。
武鬆點頭道:
“是,昨夜金兵入城殺戮百姓,我便先一步動手了。”
後麵走進來一個人,武鬆愣了一下,快步上前迎接:
“老師,你怎的也來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國子監博士胡瑗。
他本在宥州做知州,武鬆並未讓他過來。
胡瑗看了一眼衙門裡,問道:
“聖上何在?”
“不知,昨夜他棄城而走,丟下百姓、百官、後妃,獨自跑了。”
胡瑗怔住了...皇帝自己跑了?
“那聖上如今...你不去救駕麼?”
“城內百姓死了幾十萬,我不顧百姓,卻要去救一個棄城而走的昏君麼?”
武鬆不裝了,直接說徽宗是昏君。
胡瑗又怔住了...無奈道:
“如今京師已經收複,你該去救駕。”
“待我整頓好城池,自然會去。”
胡瑗無奈,問道:
“我聽聞董祭酒也在城內,人在何處?”
“我已派人去找了,昨夜混戰,隻怕...”
正說著,李二寶從外麵進來,說道:
“主人,董祭酒尋到了,他..他死在了亂軍中。”
武鬆長歎道:
“果然如此...”
“昏君拋棄百姓、妻女、臣子,獨自和蔡京、童貫、楊戩走了。”
“忠臣義士拚死奮戰,都殉國了。”
“宿太尉陣亡,起居郎李綱也陣亡了,禮部尚書張叔夜、監察禦史蕭服...忠直之士都死了..”
胡瑗聽後,沉默良久,問道:
“祭酒屍身在何處?”
“在北麵永泰門,昨夜金兵入城,董祭酒帶兵死戰,被金兵殺了...”
胡瑗默默轉身,往北門走去。
武鬆也不勸,讓胡瑗自去。
回到裡麵坐地,楊誌、布雅等人相繼落座。
武鬆說道:
“昨夜擊潰了金國賊兵,也殺了不少,好在城內的官兵奮起反擊,與我們一同收複了京師。”
“張叔。”
張吉起身,武鬆說道:
“你與運貞兩人去清點城內剩下的官軍,再招撫流散的官軍,將他們收入麾下,由你統領。”
按照昨晚上的戰鬥來看,城內外至少還能收攏20萬官軍,這是現成的軍隊。
張吉點頭道:
“好,我們這便去。”
何運貞起身,與張吉一同出去接管城內的兵馬。
門外進來幾個人,為首是兵部尚書何執中,原本他是吏部尚書,後來調任兵部尚書。
見到武鬆,何執中淚眼汪汪哭訴道:
“蔡京那廝和那個甚麼國師郭京,一同誆騙聖上,開了城門走脫,卻將我等害得好慘,我家人都被金兵殺了...”
身後幾個也是兵部的官員,痛苦大罵蔡京老狗。
武鬆歎息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諸位大人出去安撫百姓。”
何執中一路走、一路罵,出了殿前司衙門。
打發走了朝廷的官員,在座都是自己的兄弟。
武鬆便不再隱藏,直說道:
“那金兵已經退了,該是不敢再攻城。”
“至於那昏君,我想多半已被金兵捉了。”
“如今京師在我手裡,待張叔將殘兵收攏後,你們各自擴編軍隊,掌控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