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說廢除便要廢除,這是亂我大宋祖宗法度。”
武鬆說道:
“你們這些人,占著良田不說,還要吃那民脂民膏。”
“今日來了,便全部殺了,免得再去禍害天下百姓。”
趙範臣大怒,提著長槍便衝向武鬆。
杜威吃了一驚,大叫道:“休要魯莽。”
扈三娘想出手,武鬆早已經騎著赤兔馬出陣。
趙範臣手中長槍指著武鬆,坐下戰馬往前狂奔。
武鬆提著刀,迎麵上挑,長槍被蕩開,反手一刀將趙範臣斬落下馬。
各族的將領吃了一驚,沒想到趙範臣死得這麼乾脆,居然一個回合也撐不到。
杜威心中暗罵蠢驢,自己尚且不是武鬆敵手,這個趙範臣算個甚麼東西,也想和武鬆鬥將。
“武鬆那廝厲害,休要與他鬥將,我等兵馬有數萬,隻與他混戰!”
說罷,杜威生怕其他人再魯莽,當即下令全軍衝殺混戰。
戰鼓擂響,各族兵馬往前衝殺。
武鬆看著烏泱泱數萬兵馬衝來,回頭招了招手。
扈三娘、方金芝回頭大喝道:
“破陣營,隨我衝殺。”
五百全部披甲的騎兵組成楔形陣列,扈三娘、方金芝衝在最前麵,迎著叛軍殺過去。
這是金人最擅長的戰法,武鬆如今用來對付叛軍。
破陣營開始衝鋒,五百披甲騎兵滾滾往前。
到了身後,武鬆也開始吃衝鋒。
唐安民站在城上,望著武鬆騎著火紅的赤兔馬,提著兩口刀衝在最前麵。
破陣營像鋒利的刀,輕易切開了叛軍。
口子切開後,破陣營又像大雁的翅膀,逐漸散開。
叛軍的馬不多,幾乎都是步軍,在衝鋒的騎兵麵前,根本抵擋不住。
正在守城的百姓望著破陣營切開叛軍,孫滿倉和曹無病帶著兩千兵馬跟著廝殺。。
本以為對方人多,官兵殺不過。
但是,戰場的形勢一邊倒,武鬆正麵把叛軍殺穿了。
杜威等各族的將領,或被武鬆殺了,或被破陣營撞翻,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很快,叛軍開始潰逃。
到了這時候,裴誠帶著裴家人倒戈,反過來圍住其他人亂殺。
裴家人特意穿了黑色的衣服,和其他家族的人區分開來。
叛軍逃跑,官兵一路追殺。
武鬆騎著赤兔馬,往南追殺杜威。
族裡十幾個人,望著越來越近的武鬆,大叫道:
“不如與他拚個死活。”
杜威也怒了,大叫道:“他武鬆隻有一人,與我一同去殺了他。”
說罷,杜威調轉馬頭,迎著武鬆殺去。
族裡其餘十幾人跟著一同反向衝鋒。
武鬆提著刀,赤兔馬快速衝過,兩口刀左劈右砍,杜威已經到了身前。
瓜錘狠狠砸過來,武鬆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將其戰馬腹部裂開,連帶杜威一條腿也被切下。
戰馬撲地,杜威慘叫墜馬。
族裡其餘人見狀,慌忙逃跑。
武鬆勒住戰馬,不再追殺。
“你這廝,我給你活路,你偏不要。”
杜威的腳被切掉,血流如注。
“你欺人太甚。”
“我便是故意欺你的。”
武鬆冷笑,杜威突然明白了,罵道:
“你如此陰狠!”
“你們這些家族,若不殺了,如何能震懾關西各族。”
杜威悔恨莫及,罵道:
“你作惡多端,必有報應。”
方金芝帶著破陣營到了,見到杜威,激動地罵道:
“這廝曾欺我,如今該我殺了他。”
“二郎可要留活口?”
武鬆搖頭,方金芝大喜,一刀斬了杜威的腦袋。
“那杜家還在,我帶兵去屠了他們。”
不等武鬆答應,方金芝先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