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尚有心結未能解開。
所以,麵對塵舉在半空的手,他不為所動,反問說:“給我一個,收下這隻眼睛的理由。”
塵手舉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微笑說:“先前那個問題的答案,算嗎?”
——“那你,又為什麼選擇我呢?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度要把忍者世界推向深淵的人吧?”
那正是斑的心結所在,也是他觀摩今天這場戰鬥後,驗證了塵所說的‘未來真實性’後,迫切想要知道的回答!
斑沉下目光:“說來,聽聽吧!”
塵用平實而深刻的話音說道:“我們迄今為止所經曆的人生,都已經飽嘗過失去和遺憾的滋味,正因如此,我們才比那些從沒走過彎路的家夥,更知道,何為正確的道路!”
“我成全您,讓您能夠真正丟到對岸;也請您成全我,讓我能夠保護好,那些對我而言,彌足珍貴的人和事物吧!”
塵的話語,猶如一陣曉風拂麵,在斑的心中掀起波瀾,讓他聽到了兒時那顆石子劃過湖麵的聲音。
原來這世上,有人比柱間還要了解我,而且那人是我素昧平生的宇智波後輩……
他知道我並非為了一己私欲,才開啟的月之眼計劃。
他知道一生都沒有真正丟到對岸,是我的痛點所在,他知道我心中未隨著死亡了卻的遺憾,是被一場虛妄的夢,奔波了大半輩子!
他知道我臨終前認可了柱間的道路,但卻抵死都沒有認輸!
他知道我其實要比誰都渴望著,能夠真正終結這個忍者世界的戰爭詛咒!
但也僅僅是他‘知道’……知道是一種認知,證明站在我麵前,自稱宇智波塵的男人,有著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紅塵巨眼。
認知,並不代表著‘坦誠’,更不代表著‘真心’!
這是比血更慘痛的教訓告訴我的!
在塵訝異的目光中,斑猛然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裂痕斑駁的臉緊貼著有著有血有肉的臉!
那雙六道輪回眼之眼仿佛要把心靈寫照之眼照穿,看清裡麵那顆心的忠奸善惡!
斑雙眼鬱結著瘋狂,暗啞的聲音響起:“塵,我從前被騙過一次,荒廢了大半的人生!我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揮霍了!所以,答應我,彆騙我,好嗎?”
塵都被斑此刻密雲不雨的氣場懾住了!
他還是小看了斑內心的痛,以及……伴隨著那痛誕生的覺悟!
“好!我答應你!在關乎決定忍界未來命運的大事上,我絕對不騙你!”
斑一字一頓的說:“好!那我也答應你!隻要你時刻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會把你渡到對岸!”
話音落,他唰得一聲捏過塵手中的眼睛,掀起衣袍,把這隻孕育‘布刀倒命’萬花筒寫輪眼,按入胸前柱間臉孔的‘右眼’處!
“這樣,就行了吧!”
塵放下手說:“還望您多多關照了。”
斑說:“行了,彆您您您的了,聽著真彆扭,你乾脆跟著你家裡那位,一起稱呼我‘斑叔’吧!”
“斑叔,今後請多多指教了!”
“嗯。”斑欣然頷首應允,掃了眼塵手腕上的表。
傍晚7時58分。
他記得昨晚塵是8時準點回家的。
“回去吧塵,彆讓光在門口等了。還有,晚飯的時候,把你的[計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