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破天荒的說道:“輝夜非但複活了,而且在暗影宇智波塵的努力下,已經放下仇怨和執念,決定和人類和平共處!”
“什……麼!?”鳴人張著嘴巴,震驚到不能動彈。
他身後八萬忍者聯軍,無不瞠目結舌。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不,不是吧?輝夜不是至高無上的查克拉始祖嗎?雖然我們沒能親自交手過,但她可是用無限月讀將全人類束縛的暴神!這樣的存在,竟然被那個宇智波塵給……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場仗是不是就不用打了?
這是麵對超越認知的強大存在,人心深處本能對避戰的渴望。
“哈哈哈!”這時,六道啞然失笑:“實錘了!實錘了鳴人!小南中了輝夜或是宇智波塵的幻術支配!她已經神智不清了,不然怎麼能說出輝夜會放下仇怨和執念,和人類和平共處這種鬼話來!”
“這個暗隱忍者村,同樣被那種幻術給支配了,所以才會出現無限月讀般的虛假和平與繁榮!”
“鳴人,你要眼睜睜看著小南,和這裡的人們,在那種幻術中娛樂至死嗎?想必幻術終結之時,就是他們命終之日!”
“你真不必再顧慮下去了!將小南擊倒!攻入暗隱忍者村!如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裡是母親重要的苗床!如果受到損傷的話,輝夜必然不會坐視不理!必然會現身於此!然後你以雷霆之勢將她封印!”
“鳴人,你還在等什麼!”
鳴人沒有立刻如六道所願的動起來,或許是出於對小南的愧疚心理,亦或是其他原因。
他攥緊拳頭,問小南說:“你說的,是真的嗎?輝夜她真的放下芥蒂,和人類和平共處?而且這真是宇智波塵的手筆?他做到了當年六道仙人兄弟,我和佐助都沒能辦到的事情,是這樣嗎?”
小南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做不到的事情,暗影宇智波塵未必做不到。鳴人,不要覺得全世界隻有你,有著改變他人的力量。”
“也不要覺得,隻有六道仙人和大蛤蟆仙人,才是權威的代表。”
“這個世界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像,看在同為自來也老師的弟子,最後的情麵上,我給你最後的忠告……井底之蛙,終將沉入大海。”
“一個人的力量哪怕再強大,若沒有獨自思考,獨立判斷的能力,那他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巨嬰。”
“桃源不歡迎你們,如果想成全彼此最後的體麵,立刻轉身離開!”
六道:“鳴人!!!”
鳴人:“六道爺爺,我明白的!我隻是想看看,我的師姐,她陷得有多深!”
現在,我確認過了……小南師姐,她已經完全被輝夜或宇智波塵的幻術洗腦!失去了獨立判斷的能力!
好厲害的幻術!我竟然都察覺不出任何的苗頭!
如果不是經曆了這一係列的變故,讓我對大筒木的力量,有了全新的認識,恐怕我真的就被蒙蔽了。
見鳴人還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小南也失去了耐心,將杵立麵前的忍刀,朝著鳴人擲了過去。
“鐺!”那忍刀套著刀鞘,在半空中旋轉,插在鳴人麵前的土地中。
小南用極度不耐煩的語氣,向鳴人下達最後的通牒。
“漩渦鳴人!如果你執意要進攻暗隱!那就用彌彥生前用的這把刀,把我給劈了!”
“要不然,你就帶著你身後這群人,給我滾回去!滾回去!永遠,永遠不要再讓我見到你這張愚不可及的臉……”
“……”鳴人將頭深埋入陰影中,晃晃悠悠的彎下腰,拔出了地上的忍刀。
“答應的事,沒做到,我認罰。”
他抬起刀,在身後眾人的震愕中,猛地插入自己腹部,緊握刀柄,一切到底!
‘’嘩啦!”大片鮮血,從刀口和口鼻滲漏而下!
“……”小南麵無表情,沒有任何的動容。
鳴人身後眾人徹底看不下去了,對小南犯了眾怒!
“火影大人,您這是何苦呢!”
“對這種自甘墮落的女人,何必與她多費口舌!”
“沒錯啊,簡直是給她臉了!”
“打過去就是了!”
鳴人拔出血淋淋的忍刀,鐺得一聲扔回小南的麵前。
“這樣過去欠下的就還了。”
“我承諾不會傷害曾經雨隱那些無辜的人,相反我會將他們從宇智波塵和輝夜營造虛假的和平中解救出來。”
“甚至等這場戰爭結束後,我會幫助你們重建雨隱,這次我真的說到做到,哪怕是排除萬難也會做到,就當是我對曾經失信於你的這件事,微不足道的贖罪吧。”
鳴人捂著血淋淋的腹部,抬起頭,輪回眼的鞏膜,因為充血泛起猩紅的光。
“所以,小南師姐,現在我也對你下達最後的通牒,立刻讓開,我不想,真的不想,在這裡殺了你……”
聽聞此言,小南竟是釋然般的笑了,那笑容美得心顫,卻又讓人心碎。
“漩渦鳴人,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足夠我同你徹底恩斷義絕了。”
“我也不必再拘著最後一點同門的情誼,奢望你懸崖勒馬了。”
“你和你的六道,以及,這八萬人裡忠於你的五萬人,統統留下吧……”
“轟隆隆隆!”鳴人呆呆看著小南身後敞開的,暗隱忍者村的青銅大門。
他全部心神,都被小南最後的一句話,給攝走了。
“忠於我的,五萬人……什麼意思,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