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旦爆發導致五大國倒台的大事件,我們手中的貨幣,立刻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嘛,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的心願是拯救世界,而不是統治世界,這樣也算表達你的決心,將世界命運,與你個人的身家綁定了。”
“這個桃源暗隱村建立的初衷,隻是你給自己的家人,建造的安全屋罷了。”
“唉,算了,你當我發幾句牢騷,去陪你的家人吧。”
塵坦誠的說道:“一開始是這樣沒錯的,不過相處過程中,我也漸漸將你們,當成我重要的夥伴去看待了。”
“角都,穢土轉生的身體,其實沒有任何生活體驗感可言吧?”
“可口的飯菜飲品品嘗不出味道,就連煙酒都無法刺激神經神經產生快感,沒有做為人的七情六欲。”
“用不完的查克拉,打不死的身軀也就是個新鮮感而已,最多三個月,以穢土轉生的身體停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多三個月,就會對人間失去任何留戀,繼而靈魂升天,穢土解除。”
“隻有生前執念,才是穢土轉生之軀能長存於世的力量源泉。”
“我曾以為你最深的執念就是對金錢的執念,說是這樣,其實就連最喜歡的,鈔票的紋理,觸摸起來都沒有任何質感可言了吧?”
“角都,其實這些年下來,你對金錢的渴望,早就淡化掉了吧。你之所以還沒有往生,是因為有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執念,在支撐著你。”
這時,角都反問:“難道不是因為,你對我施加的彆天神?”
塵搖搖頭:“不,對你的彆天神,我就解開了。”
角都驚奇:“你說……什麼?這,我,我怎麼不知道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塵說:“算是我的一時興起吧,另外我也想知道,我之外的人,都在為了什麼而活著。”
角都:“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些什麼,興許……你給了我們所有人,另一種存在的意義吧。”
“老實說,離開我們這些人,暗隱村該怎樣還是怎樣。”
“就你的錢,需要我幫你省嗎?”
“就暗隱的戰力,需要迪達拉每天騎著他那蹩腳的大鳥,在天空中巡邏嗎?”
“世間高僧那麼多,需要一個死掉的地陸,來當暗之寺的住持嗎?”
“所以,你壓根就不是看重我們本身的價值,亦從沒有將我們當成工具去看待,你甚至是憑著一種隨心所欲的任性,選中我們,去做這些事情。”
“也正因如此,讓像我這樣過去的惡黨,也能從尚未完全泯滅的人性中,找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歸屬感,繼而萌生想要見證你將走向何方,這種過去我嗤之以鼻的心情來。”
“嘛……一部分原因是這樣吧,另一部分原因,與那個討人喜的孩子有關係。”
“啊,你說的是敢助呀!”
敢助,大和之子,在中忍考試上,打敗砂的種子選手新希,那之後就沒有什麼存在感了。
沒有也是正常的,畢竟中忍考試,才過去一個月罷了。敢助這樣普通人中的超級天才,實在難有建樹。
“角度,你想沒想過,換一種活法?”
“換一種活法?怎麼說。”
塵微笑著,說出來找角都真正的理由:“你的神樹人和迪達拉的神樹人,在登月戰役中被乾掉了,我想這次由你們本尊,來成為神樹人。”
“我和迪達拉變成神樹人?認真的嗎暗影?我們的神樹人被乾掉,這事我也知道。”
“登月戰役凱旋的第二天,你不是就讓輝夜重新吸取我們的穢土轉生查克拉,重做神樹人的棘了嗎?”
塵說:“沒錯,重新做的神樹人,就是為你們量身定製的新身體啊。我一開始就打算將你們的靈魂轉移到新的神樹人身體中,就像斑和帶土那樣。”
角都墨綠色的瞳孔閃爍著,“這也說不通啊,斑和帶土的靈魂能兼容神樹人的身軀,歸根結底是他們曾經作為十尾的人柱力,身魂都發生蛻變,擁有適配性的緣故,我和迪達拉都隻是普通的曉成員而已啊。”
“這個不是問題,辦法已經有了,隻要完成「受肉」的儀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