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木被亂刀肢解了。
左臂被砍成四節,右臂劈成三段,左腿和右腿分彆砍成六段和五塊,四肢共同被分作十八份。
他的軀乾從腰部被斬成兩截,腰和臀部又被砍成兩段,然後屁股也沿著中分處對半劈成兩瓣。
腰部往上的軀乾自肋排剁開,左右肋沿脊梁大骨中線劈開,心臟所在左肋和脖子腦袋連在一起……算是留住了川木最後一份體麵。
雪衣袖下冒出的黑棒,將川木的殘塊固定在地上。
風說:“雪妹,我沒認錯的話,那是六道之術的黑棒吧。”
雪說:“嗯。是老斑頭傳授我的,要做出這棒子需要有千手和宇智波兩方的力量才可以,不過大筒木似乎也能做出來。”
將川木的主體固定完畢,雪拍拍小手,“這樣他應該就徹底動不了了。”
“真夠磨人的。”風長舒一口氣的坐在地上,“話說回來,最後還是收住手,沒要了這小子的命啊!”
雪的眸子冷豔轉向博人,“博人,就算你做好覺悟代替川木成為十尾的祭品,但作為同伴這裡也沒人希望你代替他去死!”
博人攥著忍刀,眼中震蕩著殺意,“我是真想宰了他,替巳月和敢助報仇,再算上之前他意圖對向日葵下殺手的那份!我殺他十次都不為過!”
雪有理有據的說:“將川木殺之後快和完成父親大人的計劃並不衝突,獻祭川木,也等同殺死川木,沒兩樣的……博人你要是實在覺得咽不下這口氣,獻祭的時候,我和父親說說,由你負責將川木喂投十尾就是了,這也算你親手報仇了。”
博人提起忍刀,緩緩的收入刀鞘……“喀!”刀鐔碰撞鞘頂,發出清脆響聲。
“那我就采納你的建議好了,雪。”
“哼。”雪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緩緩沉下,“身為父親大人的合作者,神樹人十輝因單方麵看管不力,導致川木逃跑,造成我方敢助,巳月兩人陣亡,這件事我必須替父親大人,替暗隱村,向十輝要個說法。”
“不過當務之急,是儘快將川木收押,要讓十輝來領人!”
“風,勞煩你去十輝的基地打個招呼吧!”
“哦呀哦呀,要我單槍匹馬去往那個危險的神樹人老巢嗎。”
“誰讓你的瞬身術是最快的,不亞於當年的瞬身止水呢。”
“嗨嗨,我去就是了,誰讓你是暗影的公主大人呢。”風閃身離去。
雪的目光,轉向佐良娜,“眼睛感覺好些了嗎?”
“抱歉……還是有些不適。”佐良娜虛按的左眼角上掛著乾涸的血漬,瞳孔中的萬花筒已退回三勾玉。
雪說:“也難免,畢竟大日孁是持續做功輸出的瞳術,負擔是極重的。”
“不過真是了不得的瞳力,你加在川木身上的重力,應該足足有上百倍了吧!”
佐良娜說:“四百倍左右,屬於中等偏下的檔位,我左眼的大日孁,極限上施加重力的極限是一千倍。”
博人驚道:“喂喂,一千倍重力,真的假的?大筒木的體魄,也承受不住這種強度吧!”
佐良娜:“嘿嘿,這我就不知道了呢,從五百倍重力開始,每提升一百倍對眼睛的負擔,也是成倍增大的,如果我對川木使出一千倍重力,恐怕兩秒鐘我的眼睛就會到達極限。”
“我是盤算打滿三十秒的硬控輸出,才選擇用400倍的,畢竟剛剛打上的,隻是臨時標記啊。”
“臨時標記……永久標記的條件,是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