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等風回來後,我們也該打道回府了,接下來就是大人們的工作了。”
雪:“話說咱們兩隊之間的勝負該怎麼算呢?”
博人:“雪,很抱歉我得告訴你一個事實,論總輸出的話……肯定是我們小隊更高啊。”
雪:“哼,畢竟風除了幾次關鍵出手外,打醬油居多,我這位家兄的性格就這樣,對這種做局又是群毆的打鬥不怎麼感冒吧。”
博人:“嘛,客觀公正的說,輸出分雖然是我們小隊占優,不過精神施壓方麵應該是你占大頭的!我都佩服,你的大公主範拿捏的太棒了!可謂是本色出演了呢!”
雪:“哼,少來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申請切斷直播的畫麵的那五分鐘裡,你除了給佐良娜治傷外,還乾什麼了!從實招來!”
“誒??”博人和佐良娜,同時鬨了個臉紅,“為,為什麼這麼問啊。”
雪雙手抱胸道:“哼,我本以為你用水球罩起來是為了上廁所!但顯然不是啊,因為水球消失後,佐良娜的傷也好了。”
博人:“對對對,我是給佐良娜治傷了沒錯啊!除此之外沒乾彆的。”
佐良娜:“對,對……是這樣沒錯,嘿嘿,我,我們才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紅豆泥?(真的嗎?)”雪蹙著眉頭,可疑的在兩人的那可疑臉上流轉,“那你們當時的臉色怎麼那麼奇怪啊,就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這,這這這……哪,哪有什麼。”博人還能兜得住,佐良娜的臉變得就像麵前燒水的茶壺一樣,嘟嘟冒著煙氣。
好在,風的到來,替兩人解了圍。
雪說道:“博人,話說回來,我覺得你們小隊還是贏不了的。我們小隊隻有兩人,你們小隊卻有三人,人數本就不對等啊。”
聞言,敢助握著開水壺,往神式茶杯裡添水的手都是一沉,但還是穩穩的讓茶湯停在杯口下方兩毫米的位置。
認知會被扭曲嗎,因為我的存在感消失,在人們記憶中因我抽離留下的記憶空洞,也會被自動合理化的打上補丁。
何等可怕的術……
雪:“而且,你們小隊出現了陣亡的情況,這理應作為減分項的。”
博人:“哈哈哈……或許吧,但我們輸出占大頭,這是肯定的呢!”
風笑道:“那也未必,得通過衛星錄像的複盤,才能真正確認哪個小隊的輸出貢獻更大呢!”
神式抬眼將敢助眼底呈現的焦慮收於眼底,“是不是好奇,如果觀看回放錄像,會不會出現你的身影?”
敢助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
神式把持著麵具的下緣,輕輕掀開一道縫隙,露出白皙的嘴巴。
輕輕呷了一口茶湯。
好清澈的口感,天香茶,泡茶者的內心越是純粹,無害……茶湯就越是清澈,我已經一千多年,沒品出過這茶葉的喉韻了。
就為喝上這一口,留下這孩子也是值得的……
我遲早會取代塵的。
為了尊重塵,我會繼承他的一切。
沒錯,他的一切。
塵的女人,會成為我的女人。
塵的孩子,會成為我的孩子。
塵的夥伴,會成為我的夥伴。
塵的子民,會成為我的子民。
雖然我對女人,家人,夥伴,子民這些都沒有什麼興趣可言,但這都是我選擇塵為我容器的那一刻,就注定的緣分。
這些人大多是人類,壽命長不過百餘年。
我會用百年時光,了卻塵留下的因緣。
沒錯……「無限彆天神」會讓一切來得順理成章。
到時隻有一個麻煩,要徹底除去。
那就是和我同為叛徒的,大筒木輝夜呀。
放下茶杯,神式慢條斯理的說:“敢助,讓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吧,不光回放的衛星錄像不會出現有關你的畫麵,你就連你擺在你家桌案上的全家福裡,都不會出現你的身影……”
敢助的心,沉到穀底。
十輝的地下基地中。
以博人和雪為視角的水晶球畫麵都消失了。
猿飛未來的神樹人「未央」,眼中帶著深深的困惑。
她心中範起嘀咕:“奇怪,真奇怪呀,剛才那位宇智波雪,為什麼會說,自己的小隊隻有兩個人呢?明明……還有那個使用竹子木遁的神樹人少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