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癲成了常態,癲人也就是鳴人了。
為了情懷,我們還是叫他鳴人吧。
這家夥,沒得救了。
塵轉身向大閘天走去。
眼見自己要以死明誌,塵還是不為所動。
鳴人急了,苦口婆心的喊道:“塵……同為父母,你將心比心好不好!如果是你自己的孩子走到川木今天這一步,隻能通過水晶球眼睜睜看著他活在一幫大人的惡意中,什麼都做不了的話!會不會像我一樣感到絕望!”
“川木他還是個孩子啊!他和當年的佐助一樣,完全是可以引導向善的!”
“我知道你想要查克拉果實!上次我們辯論之後我也想了很多!不就是一枚果實嗎!其實是有辦法的呢!辦法也是有的啊!不用犧牲川木,也不用犧牲博人的辦法!就在眼前啊!”
見塵根本不為所動,鳴人心一狠,將自己決定日後和塵交涉的終極殺手鐧拋了出來:“塵!告訴你個天大的秘密!這世上還有一個大筒木啊!活著的!”
“木葉曾經有個日向太郎知道嗎!他被那名大筒木給附身了!那家夥襲擊了長十郎和我愛羅,殺死我的嶽丈日向日足!連佐助都被他暗算過!”
“隻,隻要找到那個家夥!抓住他將他獻祭給十尾就好了!”
塵坐回大閘天,“所以,川木的命是命,日向太郎的命,就不是命嗎?”
鳴人眸光黯然,“正是顧慮這點,我才遲遲沒有向你公開日向太郎的事情啊。但是……好吧,沒什麼好多說的,我承認比起日向太郎,在我心目中我更注重川木的生命,如果一定要二保一的話,我選擇救自己的孩子川木!”
看見塵臉上出現的戲謔神情。鳴人歎息一聲,
“塵,這下你滿意了吧?從我這種揚言要保護所有人的人權鬥士嘴巴裡,聽到要偏袒某人,犧牲某人的話來,是不是有種撕碎人個麵具的痛快感?嗯……你在呢麼想都行,將我的虛偽麵具下的臉,踩個稀巴爛都行。隻要你高興就好。”
鳴人目簾低垂。
顏:他好像被自我感動了。
鳴人吐露心扉:“不瞞你說塵,經曆這一係列的事情,我的人生觀,價值觀早就被顛覆了,嗬……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我連個人字都撐不起來了。哪還有什麼人格啊。我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塵,你對我的不爽由來已久了,畢竟當初你懷著滿滿的誠意裡尋求合作,是我,是我將你屢次將你拒之門外……讓你被被迫走到眼下的這條路。所以你內心深處對我肯定有怨言。”
“因此我就豁出這張老臉去,儘出洋相讓我出氣好了!”
“我跪著沒所謂,隻要川木能站在陽光下活著。”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隻要轉移到川木的臉上就好。”
“為什麼我常常以淚洗麵?因為我決心替川木流乾眼淚!”
“我立正挨打!讓川木回家!塵,辦法已經擺在眼前!那就找到日向太郎!將他活捉獻祭十尾,既消滅一名大筒木的威脅,又能成全你的查克拉果實!一舉兩得!”
見塵臉上的戲謔中,多了幾分悲哀和憐憫。
鳴人:“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表情!我的建議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