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基金會資料庫中查過。
這世界上的確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命格。
但它們並沒有常人想象中狂炫酷拽,也不會帶來充滿傳奇的人生。
命格往往隻會鑄就瘋子和悲劇。
擁有特殊命格的人,自小就是彆人眼中的天煞孤星。
他們中有的更容易撞鬼,自小就生活在恐懼之中。
有的患有嚴重的心理問題,在遭遇某件事後,慘死化為了極為恐怖的鬼。
還有的被命運戲弄,終其一生,都在企圖擺脫,一生下來就伴隨自己的苦難。
這樣的人,九成都已經死去。
而一旦能挨過命運的摧殘,成長起來者,就會成為靈異曆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它們中一些人。
甚至可以媲美鬼王。
還有一些更恐怖的,傳聞中殺入了噩夢深處,在那裡製造過驚天動靜。
基金會董事中,就有一位特殊命格大成的高手,據說曾獨立鎮壓過六級高階事件!
而在這些命格中。
閻王命,是格外特殊和強大的一種,往往數百年,才會出現一位,而且很多都會幼年慘死。
因為一般的人,根本壓不住這種命格。
大成閻王命,一直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才有過一位了。
林白看了一眼黑色手機。
幾乎已經可以斷定。
觀財小區裡鎮壓著的,應該就是百年前,那位閻王命大成者的新娘!
這樣的人物,或者說……詭物,一定恐怖到了無法想象。
大成閻王命,傳聞中曾踏入噩夢深處,和詭神大戰。
那是當今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位靈異掌控者能夠做到的事,他是曆史,也是傳奇。
一位傳奇的妻子。
怎麼可能簡單?
周圍陰風狂嘯,街道上的樹冠被壓得很低,落葉紛飛,暴雨欲來。
前方不足幾米遠的小區裡,卻是平靜一片。
那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似乎有某種力量,籠罩了那片區域。
鬼臉保安,以及一件件鬼衣的動作,宛如被慢放。
它們化作沉重的靈異,鎮壓在了井口邊緣。
一道道鮮血痕跡從鬼衣上流淌下來,一道道怨氣衝天而起,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可在外麵的視角看過去。
那仿佛隻是螳臂當車。
“不……不太對啊!那東西,難道要提早出現?”
“不可能,不管從哪個層麵來看,即便是沒有了我的井,它也至少還需要一百息才能掙脫。”
“難道……我也被騙了?”
一旁的“鄭前”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嗬嗬,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還是你們這些當年驅鬼的,心思比較臟一點。”
很快,它似乎想通了什麼,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作為一隻不知道存在了多長歲月的老鬼,鄭前麵對那位閻王的新娘,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對方雖然現在是一隻很恐怖的鬼。
但落在它眼中,還是更接近於“人”。
“林小哥,我們該走了,預判有誤,這東西心思很臟,它通過重重誤導,故意讓人以為它需要一百息以上時間破封。”
“實則早就可以出來了。”
“嗬嗬,這鬼東西,是在算計我們所有人啊,它估計被封久了,太餓了!”
“鄭前”沉聲開口。
卻發現林白不為所動。
它還想說什麼。
卻見林白搖了搖頭:“已經晚了。”
晚了?
“鄭前”麵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