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友,東西會在三個時辰內送到,另外另一個分局的人,大概也快到了,你接待一下。”
隨後電話被直接掛斷。
林白興奮得握住了拳。
他進入觀財小區,打生打死,也才隻從鄭前井口,拿到了十錢左右重量的鬼錢。
這足夠他啟用兩次引神台。
可要是用完了,他費儘功夫,製造的鬼修秘寶,也就隻相當於一件廢品了。
沒想到這一次,平白又賺取了,可以啟動引神台一次的資源。
隻能說,背靠大山好乘涼。
基金會果然是富得流油!
“不過我既接取了黃泉故事會的任務,又接了基金會的委托,豈不是相當於兩麵間諜?”
“而且,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這個,才加入不久的榮譽執事,去交接這件事,甚至不惜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林白相信,即便是對於一位董事而言。
六錢金銀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
另一邊,荒蕪的公路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
他們前方百米處,是一片白色的霧氣,有點像冬天初晨,江麵上飄來的大霧,可現在卻是傍晚。
霧氣之中,不斷傳來各種怪聲。
有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怪笑,也有嬰兒的哭泣,還有老者的諄諄勸導,夫妻間喋喋不休的爭論……
這霧氣正沿著早就被封鎖的老舊公路,一路朝著城市蔓延。
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嚇得連忙逃離。
可兩人卻逆勢而行,似乎要主動踏入霧氣深處。
“湯董,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他去?”
一個手指很修長,麵容俊秀的男人開口問道。
他前方是一個禿頂大腹便便中年人,臉上始終帶著一種中年老男人特有的,和藹又不失分寸的賠笑。
這位看上去,有點像小企業領導的禿頂中年人,把手機塞回給俊秀男人。
笑眯眯的開口。
“你不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履曆,很特殊嗎?”
“特殊?”
“嗬嗬,一次次身處險境,一次次麵對那些最危險,最恐怖的怪物,卻都能全身而退。”
“而且每一次,以他的實力,似乎都要百分百栽在這件事情上了,等到最後,卻又全都詭異的化險為夷。”
“您是說……”
“嗬嗬,在這個靈異遍地的世界上,不要小瞧每一個能活下來的人,尤其是這種——命很硬的。”
“是,湯董,我明白了!”
“小綠啊……”
“湯董,我姓鄒。”
“行,我知道了,小綠。”
“這次的事情,我也沒太大把握,你確定,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嗎?”
“滇市就在我身後十多公裡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霧氣,進入城區!”俊秀男人語氣平靜之中,又透露出一種執著。
“小綠,你還是不明白,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常說人定勝天的人,一定被困在井底,一輩子都在坐井觀天。”
“滇市的死亡……是注定的。”
“我們進去,隻是為了救出困在裡麵的同事。”
“你還不明白嗎?”
“基金會要的,隻是在靈異徹底降臨之時,保存人類最後的火種,守住那最後的幾座城市,不被噩夢侵蝕而已。”
“想要徹底對抗靈異,庇護所有人,沒人能夠做到,想做到這件事的那些人,自身早就都成為靈異的一部分了。”
“湯董,您不用說了。我隻想倒在滇市覆滅前,這樣死後的我,是帶著生我養我的城市一起活下去的,我無愧於心。”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