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短發女孩,身著黑衣,手中攥著兩柄短刀,時刻都警惕的望著周圍。
她隻有半個影子,這好像是被一種特殊的影鬼附身的表現。
她可以隨時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半影子藏著的地方。
“嗬嗬。”林白卻沒有再多說,隻是搖頭笑了笑。
他已經看出了這種燈的問題。
但好像沒必要提醒這群人。
反正燈的傷害並不致命,讓他們退出房屋,才更容易死。
“房屋是一種靈異投射,真正的房屋恐怕還在地底,這種燈如果沒人乾擾,燃燒個上百年都不成問題,它們本身不是靈異,而是一種修行之人的寶物,作用是鎮壓靈異。”
“隻有生人陽氣,才能讓燈油急劇消耗。”
“看來那位茅道人,早就知道了這下麵的村落,甚至想借用裡麵的靈異,來助道屍完成最後一步的煉製。”
“不僅要花嬸掠奪生人血氣,還需要活人折損自身陽氣為代價,打開地底一座靈異村落的封禁,引出陰煞之氣……”
“嗬嗬,難怪道屍出世的消息,飛得到處都是。”
“如果沒有這些爭搶道屍的人,那具道屍,根本就成型不了,這背後的人,倒是好算計。”
林白盯著那團微弱的火光,在內心喃喃自語。
他早就有過這種猜測。
而今踏入這地方,看到更多佐證後,也更確信這一想法了。
隻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他還需要確認。
那就是這位茅道人的野心,究竟有多大,這也決定了,黑霧深處的危險,到底在什麼層次。
“你們聽到過霧氣深處的打鬥聲嗎?”
林白開口詢問。
“有的,林執事,就在不久前,大概是十二點正點的時候,有過一次。”
“各種哀嚎和慘叫,還有丁零當啷的怪聲,甚至我還聽到了我們隊長的怒吼,像野獸一樣,他肯定是動用了自身的力量!”
“不過很奇怪的是,那戰鬥聲,隻持續了三分鐘不到,就很快中止了,霧氣深處,肯定出什麼事了!”
袁楚立馬回答。
林白點點頭,目露思索,不知道在想什麼。
差不多五分鐘後,油燈肉眼可見的火光變小,燈油似乎也快燃儘了。
“咳咳咳~”袁楚重重咳嗽了幾聲。
其餘幾人臉色也有點發白。
油燈燃儘過程中,他們總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被奪走了,但具體又說不出來。
林白倒是沒什麼事。
他身為鬼修,身上本來就沒什麼陽氣。
也就是這燈油有一股不好聞的臭味。
否則他能端起來喝兩口。
“林執事,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去找下一處有燈的房屋?”
“走吧。”
一行人冒險踏入黑暗。
這一次他們運氣很好,霧氣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人的怒喊聲,還有花嬸尖銳的嘶吼。
它暫時被彆的人纏住了。
沒過多久,幾人又在更前方,找到了一棟亮著燈的房子。
可剛靠近。
他們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好像被什麼用拿槍指著一樣。
“滾,有人了!”房屋中傳出一個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明明從窗口看上去空無一人,但裡麵卻好像埋伏了一堆人。
林白一行,總共五人,每一個都感覺自己被一道視線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