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血魔解體也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可問題是,詛咒代表了詭神的意誌,不想讓我離開的,是鬼新娘,黔南市是她的地盤,會不會還有彆的手段?”
“看來我還是不夠謹慎啊,該死,我早該想到的。”
“龍婆那老東西的話有水分!”
“我根本不需要真的去到白家村,甚至不需要找到白家鎮,隻要一到黔南市,我就注定無法擺脫這件事了。”
儘管已經多次感受過,這些靈異高手的陰險毒辣,林白這次依舊上了一當。
龍婆當初交托神龕時那番話,聽上去沒什麼問題,沒想到竟也埋了一個坑。
“一個晚上,能解決嗎?”
林白皺眉自語,他扛著引神台,走在人流較少的偏僻道路上,朝著汽車站趕去。
他最終決定,車票改簽到明天早上。
先去白家村看看。
反正柳二娃口中的蛇神娶親,是在明晚,時間上來得及。
古人很多都是夜晚娶親,柳家傳承淵遠,也遵照了這種禮儀。
就算真的被拖住了,林白也能血魔解體,關鍵時刻不顧一切的離開黔南市,再用修士的速度趕路,一個小時內一定可以抵達南河市。
“先去看看吧,希望不要太麻煩,我隻是來還個東西,應該不會過於複雜。”
林白這一次過來,還是很有底氣的。
他現在身上的震懾性手段,非常多種多樣。
如果是直麵一尊鬼王,他可能還要猶豫一下,畢竟鬼錢已經不多了,隻能再用一次引神台。
可是跟詭神有關的話……反而容易。
不論是萬魂幡,還是用引神台請來冥冥之中鬼神的力量,都足以震懾詭神。
實在不行,還能讓道胎從身體中走出來,來一次爆炸藝術。
隻是麵對鬼王的話,哪怕是頂級鬼王,林白也不太舍得道胎,太虧了。
可要是能殺死跟詭神相關的東西,就很值了。
下午四點,林白坐上了一輛前往白家鎮的班車。
那地方太偏,處於黔南和滇市交界地帶,一般這種地方,在各個省市中都不受重視,很容易成為三不管地帶。
當地出了名的亂,沒有一輛出租車願意去。
隻有汽車站每天下午四點,有一趟固定的班車。
林白上車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他把棺材塞進下麵寬闊的行李貨廂,司機也沒說什麼。
一直到車子開動,還是隻有他一個乘客。
沒等林白發問,那位看上去五十來歲,叼著一根老式煙杆的司機主動解釋了一句。
“每次都這樣,去鎮子上的人很少,好多都是在路上接。”
“這車每開一趟都要虧二百塊錢,簡直跟做福利一樣,沒辦法,誰讓車站領導不允許停呢?”
聽著他的吐槽,林白隻是淡淡笑了笑,沒有回應。
一直到車子開出市區,又過了市郊,穿行在破破爛爛的山間老國道上,林白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車真的是領導不讓停的嗎?”
司機叼著煙杆,不斷吧唧著嘴,濃重的老式葉子煙味道,飄散在整個車廂。
聞言他吸煙的動作停了一下,含著煙杆子,含糊不清的道。
“咋啦,小後生,看你是外鄉人,你還能比老子更懂我們車站的事?”
“叔,葉子煙不是這麼抽的,這煙沒有經過回潮、複烤、去梗打葉、製絲、鞣製……勁兒太大,就算是一般的老煙槍,也是跟抿水一樣,小嘬一口,就馬上拿開。”
“像你這麼一大口抽進肺裡,沒有人扛得住。”
“你以前都是抽好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