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遙在旁邊,江緒沒再做噩夢。
準確來說,是根本沒有做噩夢的機會。
司遙睡覺一直扒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和身上的清香擾得江緒一晚上沒怎麼睡著。
次日早上,司遙神清氣爽,精神抖擻,江緒就跟被妖精吸乾了精氣一樣,精神萎靡。
偏生司遙還像根本沒有看到一樣,坐在床上笑嘻嘻的打招呼:“哥,早好上啊。”
江緒打了個哈欠。
想起什麼,視線凝在了她的手臂上:“你手腕上是不是戴了什麼?”
昨晚他好幾次都感覺到有東西擱著自己了。
他摸了一下,好像是一個玉鐲。
江緒也就是這麼隨口一問而已,誰知司遙卻像是一個遇到狗的貓一樣,瞬間警惕起來。
她條件反射一般的捂住自己的手腕,眼神閃爍:“沒,沒戴什麼啊。”
司遙很不擅長撒謊,一撒謊就心虛。
一個玉鐲而已,有什麼可心虛的?
江緒原本沒在意,這會兒心裡卻染上了一層疑竇。
在這末世裡,這些東西已經不值錢了,司遙為什麼還貼身戴著?
連睡覺都不取下?
自己這會兒不過就是問一句而已,她就這麼緊張。
江緒想起她之前也總是無意識的去摸自己的手腕。
明顯有古怪。
江緒沉思片刻,沒再去探究,穿好鞋下了床。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司遙又換了身新衣服,剩餘的三人也已經過來這邊集合了。
早上吃的麵包和牛奶。
司遙不想吃冷的,還非讓江緒給她加熱了一下。
江緒淡淡瞥了她一眼,按照她的意思給她加熱了。
但……熱過頭了。
牛奶帶著糊味,燙得牛奶盒都沒法拿。
麵包……硬邦邦的,咬著磕牙。
司遙:“……”
江緒看向拿著麵包看著自己的三人,笑問:“你們也要加熱嗎?”
三人連忙擺手:“不了不了。”
然後埋頭猛吃。
司遙氣呼呼的將硬邦邦的麵包拍在江緒臉上:“你自己吃吧!”
江緒:“……”
江緒從臉上拿過麵包,“哢嚓”幾口,麵無表情的吃了。
司遙:“……”
司遙感覺自己牙都疼了。
她重新從空間裡拿了個麵包出來,這次沒讓江緒給加熱,自己咬著吃了。
冷的總比硬邦邦的好。
吃完五人便再次上了越野車,準備開往下一個城市。
鄭德說:“這車快沒油了,司遙你空間還有汽油嗎?”
之前他們囤過一些汽油。
“我看看。”
司遙隔著衣服摸著自己手腕的玉鐲,閉眼將自己的意識沉入進去,查看。
江緒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的放在腕上的手。
司遙睜開眼:“沒了,上次就已經是最後一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