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餐廳之後,蔣立先帶著何雲峰來到平日裡自己坐的主位麵前,就要按著何雲峰坐下。
何雲峰自然不肯,連忙推脫。
蔣立先實在沒辦法,隻能讓何雲峰坐在自己的旁邊,並讓蔣曉寧坐在何雲峰的另一側。
餐桌另一邊,則是坐著顧慕顏和蔣輕語。
蔣輕語在經過短暫的好奇之後,又把剛才還四處張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對麵的何雲峰身上。
要不是不好意思開口,蔣輕語都想要跟自己姐姐換個位置。
因為,待在何雲峰身邊,那股熟悉的氣息,會讓自己感覺十分安心。
“吳姐,你也彆忙活了,坐下來一起吃飯,今天我們一家人要好好慶祝一下。”
顧慕顏叫住把湯端上來的吳芳,開口說道。
“你們先吃著,廚房裡還有兩個菜,我先把菜做完。”
吳芳放下湯之後,一邊轉身說著,一邊連忙就要向廚房走去。
“吳姨,先彆忙了,坐下一起吃吧。”
蔣曉寧起身拉住吳芳,將吳芳按在座位上。
吳芳本還想再找個理由,但看著蔣曉寧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吳芳隻能點了點頭。
“吃飯,小何,咱們喝兩杯!”
蔣立先端起酒杯,看向何雲峰。
何雲峰也沒拒絕。
反正以自己現在的體質,喝酒跟喝水也沒太大區彆。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九點多鐘。
“你們陪小何聊著,我去給兩位老爺子打個電話,報個喜。”
想到先前光顧著激動了,還沒來及跟兩家的老爺子彙報,顧慕顏一邊說著,一邊向餐廳外走去。
“小何,嗝~這張卡你拿著,就當是你治療輕語的診費了!”
已經喝得眼神有些迷糊的蔣立先,拿出一張卡,放到何雲峰麵前桌上。
何雲峰看了眼桌上的卡,伸手又推回了蔣立先的麵前。
“蔣叔,這錢我不能收,玉石我已經拿了,把它當成診費,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
雖然他知道以蔣家的實力,這卡裡的錢絕對不少,但自己收了玉石,本身就已經占了很多便宜,這錢自己是萬萬不能要的。
“不不不!在我們一家子心中,家人永遠是最重要的!那塊玉石,當年雖然是老爺子用人情換來的,但比起輕語的病,都不算什麼,相信老爺子也同樣會這麼想,我們蔣家雖然不比那些真正的大家族,但錢這東西,我們不缺,這卡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蔣立先搖頭說道。
“你們的錢是你們的,我隻拿我該拿的,一碼歸一碼,蔣叔你也不用在勸了。”
何雲峰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原則,雖然自己是需要錢,但前提是,這錢得拿的自己心安才行。
蔣立先本還想再勸,但看著何雲峰臉上表情堅定,蔣立先也隻能無奈的收起銀行卡。
而就在此時,打完兩通電話的顧慕顏也走了進來。
“兩位老爺子聽見輕語康複的消息都十分開心,他們想要過來被我給勸住了,我說過幾天帶輕語和曉寧兩人去省城看他們。”
顧慕顏放下手機,開口對著蔣立先說道。
“嗯,這樣也好,畢竟他們年紀大了,等過兩天輕語適應了之後,你們再過去。”
蔣立先點了點頭。
“小何,其他話我就不說了,我敬你一杯,感謝你圓了我最大的願望!”
顧慕顏拿起酒杯,對著何雲峰說完之後,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顧姨不用客氣,就算沒有我,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也有很大的成功幾率。”
何雲峰端起自己酒杯,喝完放下之後說道。
雖然自己得到了神秘傳承,但何雲峰沒有因此就認為,自己的醫術無人能及!
而且何雲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沒有其他的修煉者存在。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這些之前,低調做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這在不了解何雲峰想法的顧慕顏看來,何雲峰這就是在謙虛,這更讓顧慕顏心中給何雲峰又加上了幾分。
“對了小何,你家裡幾口人?”
顧慕顏話音一轉,看向何雲峰問道。
“除了我之外,還一個六歲女兒,和我母親,隻不過我母親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住在我們醫院裡,因為沒人照顧,我女兒平時寄宿在學校,隻有周末的時候會接回來。”
何雲峰沒有隱瞞,坦坦蕩蕩的開口說道。
“這麼小就住在學校裡,也真是難為小姑娘了,那你妻子?”
顧慕顏先是有些心疼,然後又好奇的接著問道。
“六年前離了。”
何雲峰平靜的說道。
蔣曉寧和蔣輕語此時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了何雲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