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看到賈張氏的嘴角也有血印,不用猜也知道,掉的那顆牙是她的。
轉過身來喝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毆打老人?”
何雨梁給他鼓掌叫好:“老易,好威風啊!”
一大媽拽著老伴的袖子,然後說:“你沒有認出來嗎?這是何雨梁回來了。”
“何雨梁?”
易中海驚訝的重複一遍,然後再去仔細地觀察。
剛才還沒有認出來,隻是感覺有些麵熟,這才發現,確實是何大清家的大兒子,那個在戰場上失蹤的何雨梁。
雖然何雨梁小時候很是犯渾不過易中海還是問:“棒梗是你打的?”
何雨梁點點頭:“是我。”
“這麼說張嫂子也是你打的?而且還打掉了一顆牙?”
“是,你沒有看錯,賈張氏和棒梗兩個人都是我打的。”
見到何雨梁如此坦然地承認,也讓易中海有些意外。
“好你個何雨梁,打小的時候就調皮搗蛋,這長大了回來,還是這樣上打老人下打兒童,你對得起你爹嗎?對得起黨和國家的培養嗎?”
易中海很是氣憤地說:“尊老愛幼是咱們國家的傳統,你竟然做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情,你還是個人嗎?”
見到最大的依仗易中海回來,賈張氏也沒有了剛才的膽怯。
叫嚷著要把何雨梁送到派出所關起來,還要讓他賠醫藥費。
“少往我頭上扣帽子。”
果然還是道德天尊易中海說話有水平,句句都在敗壞何雨梁的名聲。
“你難道不先問一問,我為什麼不打彆人進了院先打了棒梗,再揍了賈張氏?”
易中海當然知道賈張氏的作風,看著那敞開的門和棒梗手裡抓著的半個窩窩頭,他就知道,準是棒梗又去吃了傻柱饃饃。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選擇視而不見,隻是說:“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理由去毆打你張嬸子,更何況棒梗還隻是一個孩子,你看你把這小臉打的?”
然後說:“你張嬸子說把你送到派出所也隻是一時氣話,我看大家各退一步,你賠給張嬸子5塊錢,這事情就算了。”
賈張氏也立刻蹦起來叫道:“對,趕趕緊賠錢,要是不賠錢,就把你送到派出所。”
一大媽也勸道:“梁子,彆管發生什麼事情,你打人都不對,我看還是賠錢了事,大家都不追究。”
何雨梁笑了:“想什麼好事呢,說來說去,你們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打他?”
易中海打岔道:“我說過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所以棒梗就可以進我們家偷窩窩頭?”
棒梗雖然還小,隻有六七歲,不過也十分的機警,知道說:
“我沒有偷,是傻柱讓我吃的。”
易中海說:“你看這事情就鬨誤會了是不?棒梗不是偷的,是柱子讓吃的。”
然後說:“何雨梁你就彆胡攪蠻纏了,打人是不對的,趕緊賠錢。”
何雨梁不吃這一套,說:“自古以來就沒有賊說自己是賊的,是不是偷的還是請派出所的同誌來調查一番。”
然後說:“沒有家中主人不在,就跑到彆人家大吃大喝的道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