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說:“你們可都是長輩,身為晚輩的我從部隊複員回來,你們不是應該把我叫到家裡吃個飯,喝個酒?”
閻埠貴頓時不高興了:“哪有這種規矩?”
何雨梁:“我請幾個兄弟喝酒,身為大爺也跟著一起吃喝,你覺得合適嗎?”
閻埠貴隻是訕訕地笑了笑,他雖然想占便宜,不過大爺的臉麵還是要的。
他也不會毫無下限地說出那種無賴的話語。
隻是說:“回頭彆忘了通知閻解成他們三個。”
何雨梁點頭,答應下來,隻不過是說要等過幾天,穩定下來之後,再請他們再一起聚聚.
易中海看人很準,賈張氏出去之後根本就沒有去派出所。
轉了一圈又跟個沒事人似的回來了。
何雨梁進了屋就皺起了眉頭,屋子裡又臟又亂,何雨柱沒有洗的衣服,反正到處都是,還有一股怪味。
坐南朝北的房子一共有三間,堂屋和東邊的這一間沒有隔牆,何雨柱就睡在東邊的鐵架子的床上。
他也懶得幫著收拾打開西邊的單扇門,這裡原本是何大清的房間,長期無人居住,家具上都落了一層浮灰,何雨柱這個懶貨也不打掃。
何雨梁隻能自己動手,先把床鋪打掃一番,以後這就是自己的房間。
完事之後,從空間中拿出眾多的東西放在櫃子裡。
自打獲得簽到係統,他每天早上醒來第一時間就是進行簽到。
每天簽到可以領取10斤的物資從米麵糧油到水果蔬菜,各色糕點,都隨機發放。
關上櫃子門,剛坐下來喝口水,然後才想起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太對。
掐指一算,妹妹何雨水現在還上初中,這時候也沒有早晚自習,早就應該回來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他就從家中走出來,來到前院正好遇到閻解放。
就問:“你見到雨水了嗎?”
閻解放想了想說:“雨水姐中午放學之後,就被張嬸子給攆出去了。”
何雨梁心中咯噔一下,問:“賈張氏把雨水攆到哪裡去了?”
閻解放想了想,然後說:“好像是秦姐彈了棉花,張嬸子讓雨水姐去給搬回來.”
何雨梁就皺起了眉頭,怪不得易中海他們都下班回來,自己還沒有見到雨水。
原來竟然被賈張氏指使,去幫秦淮茹乾活去了。
這就讓他很生氣,何雨水放學回來竟然不寫作業,反而跑去給她們幫忙。
然後才察覺不太對勁,問:“你說是中午的時候就跟著出去了?”
閻解放點頭說:“是啊,中午就沒有見她去上學。”
何雨梁還想問,這時候閻埠貴站在門口喊,閻解成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回去。
何雨梁無奈,雖然滿肚子的氣,不過現在沒有見到人,隻好先回去等著。
如果真像閻解成說的那樣,何雨水竟然一個下午都沒有去上學,自己絕對饒不了賈家。
胡同裡,秦淮茹抱著小當出來,後麵跟著一臉不情願的何雨水。
“你走快點,磨磨蹭蹭地耽誤了做晚飯,回去準饒不了你。”
“秦姐,關我什麼事,我一下午都沒上學呢!”
秦淮茹叫道:“一個破學有什麼好上的?認識幾個字就得了。”
何雨水更加的生氣,撅著小嘴,身上背著個棉被,手裡提著兩個,跟在秦淮茹的後麵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