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當著自己的麵,掌扇賈張氏,腳踹賈東旭。
就連自己的臉都差點破了相。
坐在桌子邊,一口一盅喝著悶酒,一大媽勸道: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梁子的脾氣還是這樣的衝,要我說以後就不能太針對傻柱,彆再算計他了。”
易中海沒有好氣地說:“沒有傻柱,天天給帶飯盒,東旭怎麼養家?”
“話雖然那麼說,還不是都怨當時沒有把秦淮茹的戶口給遷過來嗎?”
“現在說那個還有什麼用?再想遷戶口也不行了。”
賈東旭一家最大的困難就是秦淮茹的戶口是農村的。
雖然秦淮茹在51年的時候已經嫁給了賈東旭,可是在55年核定戶口的時候並沒有把戶口遷過來。
秦淮茹的戶口留在農村連連棒梗一起都能多分兩口人的地。
可現在對糧食進行了限量,他們兩人沒有戶口,就沒有定量,隻能夠高價買糧。
進入59年之後糧食緊張,黑市上的糧食應聲而漲,現在都能夠達到一塊錢一斤,賈東旭的工資隻買糧都不夠。
俗話說隻有救急,沒有救窮,偶爾一次接濟還行,可也不能這樣月月接濟。
易中海就把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他是食堂的大廚,每天能夠帶飯盒回來。
經過一番忽悠,傻柱把飯盒給了秦淮茹,這就減少了易中海的壓力。
至於何雨水少吃幾口,營養不良,他們就視而不見。
何雨梁的凶狠,把一大媽給嚇壞了,回到家就勸易中海,要及早收手。
易中海說:“沒有傻柱的飯盒,難道都要咱們掏錢去養他們一大家子?”
一大媽發愁地說:“就憑梁子的脾氣,你以為他還會願意讓傻柱把飯盒給秦淮茹?”
易中海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眼下的問題。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西廂房裡麵的賈東旭也在發脾氣,不光挨了打,就連母親也進了派出所。
秦淮茹抱著小當躲出去,在胡同裡麵哭。
等了沒有多久,傻柱拎著網兜哼著小曲回來了。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秦淮茹哭的聲音更大一些,很快就把傻柱給引了過來。
看到秦淮茹哭泣,他頓時心疼壞了,著急地問:
“怎麼了秦姐?是不是賈東旭又欺負你了?”
秦淮茹哭泣的聲音小了許多,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道:
“不是,你賈大哥對我還是挺好的。”
“不是賈大哥,那準是你婆婆。”
提起賈張氏,傻柱就更加的心疼:“你怎麼能攤上這樣的一個婆婆,真是委屈你了。”
“我沒事,還不是我沒有用,身子弱沒有奶水,小當吃不飽。”
秦淮茹說得可憐兮兮的,又抬手去抹眼淚。
眼皮低垂,目光都瞄著何雨柱手中的飯盒。
今天飯菜真香,距離這麼遠,他都聞到飯盒發出來的肉香。
何雨柱看了看手中的飯盒,今天有三桌飯菜需要他烹飪,一直忙得腳不沾地,自己肚子都餓壞了。
原本想著回到家中留半盒,再給秦淮茹半盒。
眼下看秦淮茹哭得如此,讓人心痛,把牙一咬,連網兜都遞了過去。
“大人吃什麼都行,可也不能讓你餓著小當,這飯盒拿去補充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