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入學手續花了一個多小時。
中午陪李佳瀅和明朗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吃完午飯，我便驅車前往星辰科技。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距離股東會議開始還有半小時。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進大樓。
剛走進大廳，就感覺到幾道異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眼神裡滿是複雜，想說什麼卻又沒開口。
我徑直往會議室走去。
沿途遇到幾個以前熟悉的同事，他們要麼低頭避開我的目光，要麼竊竊私語，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地傳進我耳朵裡：
“這不是林譯嗎？”
“他背叛公司跑去新加坡，現在創科集團出事了，又厚著臉皮回來，真夠不要臉的！”
“就是，虧慕董事長以前那麼信任他，真是白眼狼！”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卻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我背叛星辰科技”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他們不知道真相，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我沒有解釋，隻是加快腳步，走到會議室門口。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討論聲。
我剛想推門進去，就看到慕辰萃從裡麵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裝，長發挽起，臉上沒什麼表情，看到我時，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沒看見一樣，徑直從旁邊走過。
“慕總。”
我叫住她，想跟她解釋幾句。
她卻停下腳步，轉過身，語氣冰冷：
“林先生，請你離開。”
“這裡是星辰科技的股東會議現場，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你既然選擇背叛公司，就彆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慕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
她打斷我，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拿著星辰科技的技術去投靠競爭對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保安！”
她對著不遠處的保安喊道。
“把這個人趕出去，彆讓他在這裡鬨事！”
兩個保安立刻跑過來，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邊，語氣生硬：
“林總監，請你離開！”
我看著慕辰萃決絕的眼神，苦笑不已。
“我是來參加股東會議的，我有資格在這裡。”
“你有什麼資格？”
慕辰萃冷笑一聲，“你早就不是星辰科技的技術總監了，趕緊走，彆逼我報警！”
就在這時，慕馨予從會議室裡走出來。
她看到眼前的場景，皺了皺眉：“辰萃，彆衝動。”
她轉向我，語氣平靜，“小譯，你先在門外等我，等會議散了，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媽，您怎麼還跟他客氣？他就是個叛徒！”
慕辰萃不解地說。
“事情沒那麼簡單。”
慕馨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進會議室，然後對我輕聲說。
“彆著急，等我們散會。”
我點了點頭，退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保安也退了回去，隻是時不時朝我這邊看一眼。
牆上的掛鐘指針一點點走向三點。
會議室裡的討論聲漸漸停了下來。
很快，就聽到慕馨予的聲音傳來：
“時間到了，戴德先生還沒到嗎？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緊接著，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正是我匿名“戴德”那張卡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