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多了幾分清醒後的複雜。
她指尖輕輕劃過我胸口的紅痕,聲音帶著剛經曆歡愉後的沙啞.
卻像淬了冰的針,一下下刺進我心裡:
“藥力散了,可剛才……三次都沒做措施。”
我渾身一僵,剛要開口說什麼。
她突然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清亮得嚇人:
“你知道我丈夫是誰嗎?”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我看著她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一字一頓地吐出名字:
“我丈夫是秦剛,剛上任的副市長,專管全市的治安與穩定。”
“什麼?”
我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撐起身體,連帶著她也晃了一下。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跌回穀底。
手腳冰涼得失去知覺。
秦剛!
這個名字最近天天在新聞裡出現,電視上那張不苟言笑的臉。
此刻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裡——
威嚴的眉宇,銳利的眼神,還有報道裡“鐵腕治市”的評價。
我竟然給管安全的副市長戴了綠帽?
這讓我幾乎窒息。
剛才的溫存瞬間化為冷汗,浸濕了後背的床單。
我看著蘇煬婧平靜的側臉,心臟狂跳得像是要衝破胸腔:
“蘇校長,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她緩緩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
卻毫不在意地攏了攏頭發,語氣淡然得仿佛在說彆人的事:
“早說了你還會幫我嗎?”
她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林譯,彆怕,這事你不說,我不說,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蘇煬婧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讓我連呼吸都覺得疼。
我看著她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剛才在溫泉池裡的溫存仿佛成了一場荒誕的夢。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
我聲音發顫,指尖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從讓安雅開車帶你來找我,到把我引到這個溫泉山莊,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計劃?”
她輕笑一聲“我隻是順水推舟而已。”
“如果不是在同學宴上有人給我下藥,如果不是你剛好出現,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林譯,你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年輕,有力氣,還對我有過‘敬畏’,這種反差感,很有意思。”
“有意思?”
我猛地拔高聲音,心裡的恐慌漸漸被憤怒取代。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是副市長,要是被他發現了,我們倆都得完蛋!你不在乎自己,難道也不在乎你的職位,不在乎你在彆人眼裡的‘模範夫妻’形象嗎?”
蘇煬婧語氣依舊淡然:
“形象?那都是做給彆人看的。秦剛心裡根本沒有這個家,他整天跟他的秘書黏在一起,我不過是他仕途上的一塊‘賢內助’招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