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
我懷裡的慕辰萃還沒醒，睫毛輕顫著，像隻溫順的小貓。
我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在她額頭印了個吻，躡手躡腳地起床——
今天要跟歐洲三家科技公司談判，容不得半點耽誤。
剛下樓，就聞到早餐的香味。
艾莎係著圍裙，正把煎蛋盛到盤子裡：
“林先生早啊，辰萃還沒起？”
“讓她多睡會兒，昨晚累著了。”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阿姨，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談完歐洲的合作，還得跟法務部對接合同細節。”
“放心去吧，晚飯我給你們留著。”
艾莎笑著遞過三明治，“路上注意安全，彆太著急。”
我咬著三明治出門，剛坐進車裡，手機就響了——是小陳發來的消息：
“林總，歐洲歐瑞、德瑪、意維三家公司的代表都到了，在會議室等著呢，還帶了翻譯，說是想儘快談。”
“知道了，二十分鐘到。”
我回複完，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朝著公司疾馳。
到了公司樓下。
遠遠就看到三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站在門口，身邊跟著翻譯，手裡捧著厚厚的資料，神情都有些急切。
看到我和慕辰萃下車，歐瑞科技的代表托馬斯立刻迎上來，用生硬的中文說：
“林總！久仰！我們昨晚連夜研究了貴公司的技術，太震撼了！”
我跟他們握了握手，笑著往會議室走：
“托馬斯先生客氣了，咱們先坐下來談，慢慢聊。”
進了會議室，慕辰萃已經到了，正低頭整理資料，看到我進來，眼神裡滿是笑意。
三家公司的代表剛坐下，托馬斯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林總，慕總，我們歐瑞科技想跟貴公司合作，負責服務機器人的外殼生產，願意接受子公司條款，違約金按最高標準簽！”
他這話一出，旁邊德瑪科技的代表馬克立刻急了：
“托馬斯！你怎麼搶話！我們德瑪想做AI算法的輔助開發，也願意簽子公司合同！”
意維科技的代表盧卡也不甘示弱：
“我們意維擅長精密傳感器製造，違約金100億，現在就能簽！”
我和慕辰萃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笑意——
看來馬塵簽約的消息已經傳到歐洲了，這些人怕被搶了先機，都急著表忠心。
“各位先彆著急，”
慕辰萃敲了敲桌子，語氣平靜，“我們星辰科技的合作規則很簡單：成為子公司，專注單一領域生產，嚴格保密，違約金100億。另外，生產標準必須按我們的要求來，三個月內完成車間改造，達不到標準的，我們有權終止合作。”
“沒問題！”
托馬斯立刻拍桌子，“我們歐瑞的車間早就準備好了，隻要貴公司提供標準，一周就能改造完！”
馬克也連忙點頭：
“我們德瑪的工程師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隨時能跟貴公司的技術團隊對接！”
盧卡更是直接掏出筆：
“合同在哪？我現在就簽！意維科技的董事會昨天就授權我了，不用再等消息！”
我讓小陳把三份合同推到他們麵前，看著他們爭分奪秒地簽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此起彼伏，比昨天馬塵簽約時熱鬨多了。
托馬斯簽完字，還特意把合同舉起來，對著馬克和盧卡晃了晃，一臉得意：
“我們歐瑞可是歐洲第一個簽的，以後供貨得優先給我們！”
“憑什麼！”
馬克不服氣，“我們德瑪做的是AI輔助開發，比你們外殼重要多了！”
“都彆爭了。”
我打斷他們，語氣帶著一絲威嚴，“供貨按改造完成時間排序，誰先達標，誰先拿訂單。另外，你們三家要互相配合，傳感器、外殼、AI輔助部件必須適配，要是出了問題，誰的責任誰承擔，還要賠償連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