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生的自閉症。”
“國內外的醫院都檢查過了,積極治療了這麼久,還是不見好轉。”
雲禪抿了抿唇,聲音卻是無比堅定。
“如果我說,他不是天生的自閉症呢?”
顧宴殊的眼神看過來,皺起了眉頭,莫名有些冷。
顧老爺子卻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隻與他有一麵之緣,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是這一路來的路上,顧宅的風水和布局我都看過,做得極好,又有祖先積德的金光護體,就算是天煞命格投胎來也不該是這般結果,之前有找人來看過嗎?”
“哼,他們都說老頭子我封建,讓我相信科學醫學,不過我也找人偷偷算過,沒算出什麼名堂。”
雲禪心下了然,看著一旁的顧宴殊渾身充滿了不信任,知道他肯定是“他們”中的一員,把目光轉向顧老爺子,嘗試說服他。
“如果老爺子信得過我,可以讓我去仔細看一看嗎?”
“不可以。”
顧老爺子還沒說話,顧宴殊先開了口。
他皺著眉,渾身散發著冷。
“雲小姐,你師父是家父的故人,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你可以在顧家住下來,但是任何傷害安安的事,我絕對不允許。”
雲禪不回答他的話,隻看著顧老爺子。
“老爺子,請你相信我,你既然說我師父救過顧家,那你必然也是見過這些的人,大人都難以抵抗,何況是一個孩子?”
顧老爺子沉默片刻,終究是點了頭,不顧顧宴殊的反對,讓他帶著她去。
顧宴殊和顧老爺子爭執了幾句,最後在顧老爺子威逼之下,不情願地帶著雲禪來到三樓的一間臥室門口。
進門前,他虛靠在門框上,語氣冰冷嚴肅,和在車上的他判若兩人。
“雲禪,你要是敢傷害他,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雲禪隻感覺背後的劍隱約顫抖,劍穗抖動發出一陣碎響,它有發火出鞘的衝動。
她默默揣測起兩人的關係,按這個年齡差來看,難道是父子?
念在他護犢子心切,這點口頭威脅,她不和他計較。
“他媽媽呢?”
不管是剛剛在花園裡,還是現在,她都沒有發現安安身邊有類似母親角色的人出現過。
顧宴殊不回答,輕輕推開房門。
安安睡在一張玩具車造型的床上,床頭櫃上的貓頭鷹夜燈閃著暖光。
雲禪輕手輕腳地走進去,靠近床邊半米的位置被顧宴殊伸手攔下。
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看樣子顧宴殊是不會同意她們這一行的土方法“滴血請符”的。
沒關係,她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道士,已經學習創造發明了很多新技術。
雲禪輕輕抽出木劍,念了個口訣,把劍往天上一拋。
顧宴殊還沒來得及伸手攔,劍穩穩當當地停在半空中,豎立著,甚至有衝過來戳他的衝動。
雲禪輕咳一聲製止住它,又從口袋裡摸出來幾張畫好的符,念著口訣,兩指夾著往上一拋,符自動飄散至以木劍為中心一米遠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雲禪低聲念咒,符竟然自燃起來,卻沒有灰燼落下,燃燒著往木劍的方向聚攏,燃儘後,劍身隱約冒出陣陣黑氣,邪氣得很。
劍在空中開始帶著黑氣繞著床轉圈,過了一會兒,它停在空中比劃起來,留下一串黑氣組成的,隻有雲禪能看懂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