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禪說完話,從顧時筠手裡抽過礦泉水瓶,大口喝起來。
顧時筠汗都要出來了,教官過來催促,見他麵色蒼白,冷汗頻出,怕他中暑,讓他也在傷兵營待著。
雲禪就坐在他對麵,單手托著臉,笑得一臉純良。
顧時筠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托他的福,自從校草中暑在傷兵營休息的消息流傳出去後,不少同學寫了加油詞送過來廣播,詞藻華麗,內容豐富,雲禪能少寫至少三天的字,她樂得清閒。
軍訓結束的號角吹響,顧時筠先行一步走了。
雲禪等著室友們來和她彙合,室友們個個曬得小臉通紅,拿著帽子,支著腦袋往裡探。
“校草呢?走了?”
“好可惜,還想近距離觀賞一下呢。”
“他線下真的長照片那樣嗎?”
雲禪不言語,轉移話題去食堂乾飯。
她還抽空讓人從顧家把她的劍拿過來。
是管家送過來的,一並來的,還有一輛車和車鑰匙。
顧老爺子思前想後,覺得送了房子隻解決了住的問題,帝都那麼大,顧宅普通車又進不去,索性送輛車給她,把行也解決了。
還問她會不會開車,要不要撥個司機給她。
司機的工資照常由顧家結算。
雲禪對顧老爺子時不時爆金幣的行為,簡直是……
非常受用!
車她也是會開的。
顧老爺子送來的是一輛保時捷911,銀色的,非常拉風。
雲禪先讓人把車開到顧老爺子給的房子自帶的停車位上放著。
她把劍背回宿舍,引來三位室友的好奇。
思考過後,雲禪坦白了自己的職業。
收獲三張驚訝到呆滯的臉。
雲禪緊接著甩下一個重磅炸彈。
今晚,她可能就會出門捉鬼。
三位室友越發好奇,拉著她問東問西,一直聊到淩晨。
熄燈過後,還時不時地詢問她幾句。
雲禪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她抱著劍坐在床下的桌邊,時刻準備著。
直到時針指到淩晨一點。
靜悄悄的校園裡,雲禪聽見一陣鈴響。
她打開窗戶,徑直從二樓跳了下去。
三位室友趴在窗戶邊看,滿臉星星眼。
雲禪頭也不回,快步跑遠。
男寢和女寢隔得不算遠。
她隻用了五六分鐘跑到,六樓的樓道間,隱約閃著紅光。
光點在移動,一路向下,然後往後門去了。
雲禪追了過去,在後門的鐵柵欄裡,她看到李思揚,穿著拖鞋,頭發淩亂,捂著嘴,無聲尖叫,跑得很快。
紅點跟在他身後,皺成一團,看不出是什麼生物,灰黑色的毛發,細細長長的尾巴,背上貼了一張符,歪歪扭扭的。
雲禪當機立斷,拋出劍。
桃木劍停在半空中,雲禪緊接著丟出幾張符。
那團東西察覺到了危險,也不管李思揚了,拔腿往男寢樓裡跑。
雲禪一腳踹開年久失修的鐵柵欄,鑽了進去。
好在現在是半夜,寢室樓裡靜悄悄的,樓道沒有人。
雲禪一路跟著劍的指引跑到樓頂。
在隱蔽的角落裡,她發現一個小小的鼎,點著三柱香,有紅布燃燒過的痕跡,還有一小塊紅色的布料掉落在地上。
那團東西身上貼了她的符,無處可躲,縮在鼎後,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