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讓他選好人後,收集那人的頭發,用紅布包裹,找個地方焚燒,點燃三柱香,搖晃法器,自會有神明為他助力,被選中的人將意外死亡,不會留下痕跡。
他把目光對準了李思揚,誰讓他,品學兼優,深得係裡各位老師的青睞,占了一個考研名額,前途亮得睜不開眼,而恰好他又很樂於助人呢?
他把辦法和另外兩人說過後,三人一不做二不休,對李思揚下手了。
原計劃是讓他死於意外,眼見他躲過一次又一次,他們等不及了,召喚出人麵鼠,人麵鼠一旦咬中生人,可是會大麵積傳播鼠疫病毒的。
到時候,必然會引起社會動蕩。
這三個人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雲禪敏銳察覺,這個組織的目的並不簡單。
她仔細盤問過後,得到一個耳熟的名字“聖教”。
又是他們?
雲禪示意他們翻出帖子和聯係賬號,一看,對方早已注銷。
她暫且把此事擱置一旁,詢問李思揚怎麼處理三人。
李思揚抿著唇,身體一直在抖。
三人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言辭懇切。
“室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放過我們吧!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的。”
“對啊,室長,你人最好了,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一定不敢再害你了。”
“室長,我都是被威脅的,你放我一馬吧,我們私了?你開個數。”
李思揚越來越抖,最後顫抖著怒吼。
“夠了!”
“我一直認為,我們是好室友,是好同學,甚至…是好朋友。”
“每次課堂筆記,我都第一時間分享給你們,係上有活動,你們想和我一組,但所有活都丟給我乾,最後得獎了,你們還說是自己的功勞,期末老師劃重點,你們都不來,也是我拿著你們的書,一本一本地劃,還有平時,我幫你們打飯、買水、取快遞……”
“這些種種事情,我乾了三年!”
“我一直以為真心是能換來真心的,不止一次有人私下告訴我,你們是利用我,甚至使喚我,但我總覺得,我們住在一起,一個屋簷下,就該互相謙讓、互幫互助……”
“結果…結果你們…想殺了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淚水流淌過臉頰,看起來失望至極。
他抹了一把眼淚,下最後通牒。
“明天你們自己去找學院領導,如是說明這件事情,學院怎麼評判,我都接受…….”
三人再也不敢說話,羞愧地垂下頭,不再掙紮。
雲禪撇了下嘴,交給學院處理,李思揚還是心軟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走。
李思揚在寢室肯定沒辦法安心住下去了,隨便拿了幾樣東西跟著她走。
兩人從後門被雲禪踢壞的欄杆那裡遛了出來。
李思揚還在哭,雲禪不擅長安慰人,尤其是安慰他這種大好人。
好在李思揚再難受也很注意周圍人的感受,示意她先回去休息,自己會去找個酒店住一晚,不用擔心他。
雲禪歎了口氣,他這種善良,太難能可貴。
也太容易自己吃虧。
不過他本性就是這樣,雲禪總不能把人引入作惡的道路,給了他一張護身符,讓他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