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魂陣內,看著姚天君手裡那散發著姬發氣息的頭發,王變和張紹都震驚了!
“不是……七哥,您、您是從什麼時候得到的姬發頭發啊?”
“就在剛剛!”
姚賓將頭發收回手中:“他扶我起來的時候!你不會以為我都沒正麵被馬遂的眼神擊中,僅僅是被你們兩人撞一下,就能飛到姬發身邊吧?”
王變、張紹想起了剛剛姚賓被撞得滾了好幾圈,方才在姬發麵前停下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七哥,你不愧是七哥!”
王變感歎道:“都被侮辱到那種情況了,還能想到詛咒姬發這種事!”
“我隻是不想讓大哥他們的名字,泯然世人。”
姚賓沉重地說道……王變、張紹對視一眼,齊齊朝姚賓重重鞠躬下腰:“七哥,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這一躬下去,就沒有再起來……姚賓沉默著上前,扶起兩人,猩紅著眼,將他們身體一丟……
臨潼關上,紅水陣、紅砂陣自動破碎,所有的劫氣,全部湧入落魂陣……
姚賓站在高台上,默默揮動落魂幡……濃厚到宛如實質的劫氣漸漸凝結,最後在陣台桌案上化作一個草人。
姚賓拿出一份玉簡,貼在額頭正中,將自己要說的遺言灌入其中……然後,拿起頭發,插入草人!
“劈哢!”
一聲雷響,臨潼關內震動……蜷縮在一起的楊戩,緩緩睜開眼睛。他這時發現,整個臨潼關,竟再無壓力!身周的將士們氣息平穩,身體氣息,正在恢複。
可望向高空,一個大陣,依舊籠罩在關上……可是,沒有任何壓力?!
楊戩深吸一口氣,望了望周圍的將士……手一甩,三尖兩刃刀出現在手中!一頓刀,銀色甲胄,一片一片在身體上浮現;腰間金弓銀彈出現,身後趕山鞭、開山斧交叉背上,腳邊哮天犬,也從虛空中歸來!
“汪汪!”
哮天犬蹭了蹭楊戩的腳,朝空中大陣咆哮。
“嘯天,保護好關內將士,我去去就來!”
言罷,楊戩手一點,揮天披風落在哮天犬背上。也不等嘯天回答,楊戩腳下生雲,衝入陣內……隻餘哮天犬滿臉擔憂地守在原地,目光警惕又擔心地看著楊戩消失的方向。
楊戩恢複身形,小心翼翼地踏入陣內……卻不見任何劫氣,隻有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敵人,在朝著陣台上的草人,一下一下地拜下!
每拜一下,其頭上就多了一縷白發……等他拜了七七四十九下時,敵人頭上,已俱是銀白,再無半點烏黑!
“十……天……君……不負,人族!”
最後,仿佛感應到楊戩的腳步聲,那敵人轉頭朝他動動嘴唇,說出了一句蚊呐般的聲音,身軀便從腳到頭,一點點化為飛灰消散!最後一點真靈,直奔封神台去了!
而那陣台上的草人,也在他身軀消散的時候,化作一道黑光,沒入地底直奔臨潼關西方去了……楊戩趕緊用天眼追查,隻看見了黑光內書寫的‘姬發’二字,以及那最後的黑光,從地底沒入了不遠處姬發的身體裡?!
而那姬發身旁的,散發著大羅金仙威勢的道士們,居然一個都沒有發現?!
楊戩迷茫地走過去,一個碧青色的玉簡,正在已經失去法力的陣台上,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