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施展青木火蓮術,在實戰中調整法力的運轉方式,在搏殺間尋找功法的破綻與突破點!
韓陽還抱定決心,一定要榨乾對方身上的每一分價值!
而此次初選階段的築基大比為期一百天,每個築基期修士需參與滿一百場戰鬥。
唯有勝場較多者,方可晉級正賽,角逐千強之位。
正賽參賽者共計1024名,每場皆以一局定勝負,勝者晉級,直至最終階段。
因場次多,韓陽不急著取勝,而是仔細觀察每一位對手的戰鬥風格,拆解他們的招式,學習他們的戰鬥思維!
期間韓陽遇到各個峰的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無論對手是誰,他都毫不大意,必定將對方逼到極限,榨乾對方所有底牌,學習完對方之後,自己最後再險勝一招!
“白雲峰的弟子,大開大合,氣勢如虹!”
“金霞峰的符籙之道,變化萬千,暗藏玄機!”
“玄冥峰的刀法,淩厲霸道,鋒芒畢露!”
韓陽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吸收著一切戰鬥經驗!
“我的《青玄蓮華聖典》,雖未至築基篇,但青木火蓮之術,竟能在實戰中演化出新的變化!”
他不斷嘗試,不斷調整,在一次次交鋒中,將幾近圓滿的法術錘煉得愈發純熟。
擂台之上。
韓陽這次對手是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實力一般。
“再來!”
韓陽戰意沸騰,哪怕對手已經氣喘籲籲,他仍舊不急不躁,繼續逼迫對方施展最強手段!
不停把對方逼到極限,把潛力發揮到極致。
直到對方法力耗儘,招式用儘,底牌儘出,他才以一招險勝,結束戰鬥。
當然,若是實力懸殊過大,對手自會認輸。
這種情況下,韓陽自然也不會讓這些人白白出力,早在比試前,他便透露自己如今已是二階煉丹師。
還告知眾人,日後若有二階丹藥的煉製需求,可前往紫霞峰尋他就是。
這一承諾,反正這麼多場下來,那些內門弟子為了結交他這位二階丹師,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手段儘出,讓韓陽打爽了。
每一場戰鬥後,韓陽都會認真複盤過程,將感悟融入自身。
“原來,金霞峰的符籙並非單純以法力催動,而是以神識為引,借天地之勢!”
“白雲峰的劍法看似縹緲,實則暗藏柔勁!”
“玄冥峰的刀,並非一味求快,而是以勢壓人!”
短短幾日,韓陽的戰鬥經驗呈爆發式增長!
他的實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提升!
與此同時,麵板上的熟練度也在飛速上漲。
……
而這段時間韓陽的變化,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
雲台之上,眾金丹真人靜觀戰局。
白忘機目光落在場中的韓陽身上,不禁點評道:
“師妹,有一個好弟子。”
“不急不躁,這般年紀能有如此心性,倒是讓本座想起年少時的自己。不過那時的我,可比他浮躁多了。”
赤焰真人聞言笑道:“師兄當年縱橫同輩,以無敵之姿橫掃同代天驕,那等風采,至今仍在宗門流傳,保持築基第一的紀錄長達一甲子,已然成為門中一段不朽佳話。”
白忘機輕輕擺了擺手,神色平靜:
“年少輕狂罷了。人年少時,耍威風、好勇鬥狠,這本就是少年人的本性,最容易不過。”
“但能靜下心來去感悟修行,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修士而言,實在是難能可貴。”白忘機話語有些感慨。
說著,他陷入回憶,眼中浮現出幾分自嘲之色。
“說起來,當年我第一次參加這宗門大比時……”
他輕輕搖頭,苦笑著說道,“滿心隻想著如何出儘風頭,如何能讓所有人都牢牢記住我的名號。
所以每一場鬥法,我必定會以雷霆萬鈞之勢碾壓對手,就生怕旁人不知道我名字。”
白忘機說得隨意,可雲台之上幾位年長的真人卻都微微頷首。
誰沒有年輕過?
那些年少輕狂時,誰不曾將勝負看得比天還重,誰不曾把揚名立萬當作修行第一要義?
而陸明月望著場中沉穩許多的弟子,目光柔和了些許:
“師兄當初少年意氣,本該如此。”
“意氣?”白忘機神色平淡,緩緩說道,
“依我看,那不過是愚昧罷了。”
言罷,他抬手遙遙指向場中的韓陽,繼續道:“你看他,明明有實力速勝,卻甘願與對手纏鬥。這不是示弱,而是在借他人之劍,磨礪己身之道。”
“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此子不是在求勝,而是在問道。”
“一時風光易得,一世修行難呐。”
雲台之上,清風拂過,眾真人皆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