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花恬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了,聽到宗主叫林露彌上去,更是激動。
“瘋了吧!?真讓你去比啊?這個李曉蘭我記得,就是那天欺負人的那群惡霸裡的一員!她心狠手辣,誰知道會不會對你下死手啊?”
花恬眼中滿是焦急,林露彌卻隻是微微一聳肩:“沒事,她要來送死我不攔著,連慕珩都不過是和我平分秋色,你覺得她打得過我?”
花恬愣了愣,對啊!
慕珩可是內門弟子,若連慕珩都不過是和林露彌打成平手,那區區一個李曉蘭,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想到這裡,她眼神瞬間堅定了幾分:“好的好的,那去吧!狠狠教訓她們一頓!”
林露彌大步上前,最後身形一停,穩穩立在李曉蘭的身側。
清冷的氣勢霎時與對方的挑釁針鋒相對。
高台上,宗主趙常衡神色一凜,沉聲開口:“這位弟子說得不錯,根據東嶺靈樞考核規則,若她願意以弟子身份作擔保質疑,自然有資格發起比試。但——”他的目光轉向林露彌,“本宗主還是要先問一句,你的意見如何?”
話雖如此,可台下的弟子們都看得明白,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逼她應下!
林露彌卻不慌不忙,從容道:“弟子不願因自己讓大家為難,亦深知要堵住悠悠眾口,唯有以實力為證。既然如此,這場比試,弟子應下。”
優生就是優生,這說話和做事的方式比彆人強多了。
趙常衡見她態度謙虛而鎮定,心中鬱結頓時消散了幾分,眉宇間舒展開來,語氣也不由得硬轉柔和:“好!既然如此,那便定下。明日午時,側峰擂台,你們二人一決高下!”
林露彌與李曉蘭齊齊躬身行禮,齊聲應道:“弟子領命!”
隨著宗主揮手,新生大會至此散去。廣場上的喧囂聲漸漸遠去,弟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唯有林露彌與李曉蘭一前一後走出,氣氛冷銳。
林露彌側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勸道:“當眾質疑宗主們的決定,未免也太愚蠢了。這麼明晃晃被人當槍使,你真的心甘情願?”
李曉蘭腳步一頓,冷笑聲溢出唇邊:“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若不是你那日橫插一腳,我至於要和你正麵作對嗎?”
林露彌眸色沉了沉:““所以,你們欺負人還有理了?”
“欺負誰,誰被欺負,那都不過是昭陽郡主一句話的事。”李曉蘭眼尾輕挑,透著幾分不屑,“你知道為什麼江雨濃會被昭陽郡主整得淒慘嗎?因為她和你一樣,多管閒事,自以為是。所以就算被欺負,那也是自找的,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說到這裡,她目光忽然淩厲幾分,唇角掛著一絲陰鷙的笑:“我實話告訴你,郡主這次是動了真怒,發了誓要把你往死裡整。比武場上刀槍無眼,除非當場服輸,否則死活一概不論。可你若反應慢半拍,怕就怕投降二字尚未出口,就被人一劍封喉了。”
話落,她向前一步,腳下的氣勢像是驟然壓近,眼神中帶著掩不住的陰冷與居高臨下:“林露彌,我知道你聰慧,也知道你在越國學堂確實壓過許多人,可那不過是小國裡的井底之蛙。這裡是東嶺靈樞,不是你那個彈丸之地。若是惜命,就趁早收拾包袱滾回去,免得明日丟人現眼,還賠上性命。”
林露彌淺淺笑了笑:“那我明日,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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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側峰擂台四周人聲鼎沸。
觀眾席早已被擠得水泄不通,十八宗的弟子們紛紛趕來湊這場難得的熱鬨。這般公然質疑考核結果的比試,在東嶺靈樞極為罕見。昨夜起就有機靈的弟子在私下開設賭局,引得眾人紛紛下注。
得知此事的花恬立刻拿著自己和林露彌的十顆中品靈石押了林露彌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