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這種變異毒株的潛伏期和最終危害到底有多大?有沒有辦法檢測和治療?”
趙仁理與蘇子言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蘇子言對著通訊器清晰地說道:
“根據我們的分析,此變異孢子主要侵蝕心神,初期製造幻聽,後期可能導致精神崩潰或被暗示操控。常規檢測極難發現。治療方麵,我們正在完善的新藥方或可一試,但需儘快進行臨床驗證。”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而且,對方選擇精英階層下手,恐怕所圖非小。要麼是為了掌控社會資源,要麼……這些精神力量本就比常人強大的個體,可能是他們進行某種邪惡儀式或實驗的更好‘材料’。”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鄭國鋒也被這個可能性驚住了。
“我明白了。”
鄭國鋒的聲音帶著堅定,
“我會立刻向最高層麵彙報,啟動緊急預案。請二位儘快準備好新藥方,我們需要它來穩定局勢,尤其是……如果那些被感染的要員們開始出現大規模精神失控的話。”
掛斷電話,趙仁理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築基期的靈力和懷中那初步成型的藥方,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轉身,目光堅定地看向蘇子言:
“子言,我們開始吧。加快新藥方的最終測試,必須敢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拿出解藥!”
蘇子言看著他眼中燃燒的鬥誌,默默地點了點頭。
......
新藥方的最終完善進入了最關鍵的衝刺階段。
靈樞實驗室內,趙仁理全神貫注,
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青色光華,正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一滴蘊含著磅礴生機的懸壺靈血,與玉碗中那氤氳著金、白、紫三色光華的藥液進行最後融合。
“意守丹田,氣隨血走,莫要強求。”
蘇子言坐在一旁的輪椅上,聲音雖仍帶著虛弱,但眼神卻銳利如鷹,緊緊盯著趙仁理的每一個動作。
“《抱樸子》有雲:‘非長生難也,聞道難也;非聞道難也,行之難也;非行之難也,終之難也。’此刻便是‘終之’之時,心浮氣躁乃大忌。”
趙仁理深吸一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能感受到碗中藥液內三種迥異藥性的劇烈衝突,如同三條蛟龍在翻騰,而他的靈血,便是那降龍的金索,需以絕對的掌控力將其調和。
“我明白,子言。”
他沉聲應道。
體內《太素脈訣》與《藥王經》心法同時運轉到極致,築基中期的靈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調控著生機注入的強度與方向。
就在這關鍵時刻,他左臂皮下那枚靈管局植入的納米芯片,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極其急促、近乎刺痛的震動!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紅色應急警報燈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
“怎麼回事?”
趙仁理手微微一顫,險些控製不住藥液。
蘇子言臉色一凝,目光瞬間投向主控屏幕。
隻見屏幕上,代表城市能量波動的地圖,市中心一條地鐵線路的區域,正被刺眼的血色覆蓋,並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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