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福至心靈,並指夾起一根普通的銀針,
心念微動,
一絲微不可察的淡金色丹火順著指尖蔓延至針尖,整根金針瞬間變得溫熱,針尖一點金芒吞吐不定。
“金針渡穴,本就是疏導氣血,調和陰陽。若能將這‘淨毒散’的意境與丹火之力通過金針導入患者體內,直病灶核心……”
他嘗試著對一塊被寒煞病毒汙染的肉塊施針。
金針落下,針尖金芒微閃,如同冬日暖陽照積雪,那塊腐肉上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腥臭之氣消散,轉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被淨化後的草木灰般的氣息。
「丹火金針術」,初成!
轟!
就在他成功創出「丹火金針術」的刹那,體內仿佛某種桎梏被打破,
築基後期的瓶頸劇烈鬆動,靈力如同決堤江河,在經脈中奔騰咆哮,修為瞬間暴漲,
穩穩踏入了築基後期!
靜室外,一直默默守護、同時也在暗自調息的蘇子言似有所感,
猛地睜開美眸,望向靜室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欣慰。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心口。
情劫枷鎖似乎因為感知到趙仁理的快速成長而微微震顫,帶來一絲刺痛,但她此刻的心緒,卻更多被那種“與有榮焉”的複雜情感占據。
雷烈和石原裡美也感受到了那股驟然提升又迅速內斂的靈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太好了!趙兄弟臨陣突破,我們此行的勝算又添了幾分!”
雷烈用力握了握拳。
傍晚,“杏林春”醫館後院,戰前會議召開。
參會者包括雷烈、趙仁理、蘇子言、木清泉以及“雷暴”小隊的副隊長。
雷烈在臨時架起的戰術板上,標注出隱龍峪的大致地形和根據情報推測的寒潭可能位置。
“隱龍峪地勢險峻,內部洞穴錯綜複雜,磁場異常,我們的很多高科技設備進去後可能會失靈。複蘇盟在那裡經營已久,必然設有大量機關陷阱和守衛。”
雷烈語氣嚴肅,
“根據蘇教授從邪修記憶中獲取的信息,血祭將在三日後的子時,於寒潭中心的祭壇進行。我們的目標,就是在子時之前,找到並摧毀祭壇,阻止儀式,救出被擄的孩童!”
“對方至少有一名長老級彆的人物坐鎮,修為很可能在金丹期以上。”
蘇子言冷靜地補充,潑了一盆冷水,
“而且,在寒潭環境下,其實力會得到增幅。硬拚,我們毫無勝算。”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金丹期,對於他們這些築基期和依靠科技武器的靈管局隊員來說,幾乎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趙仁理沉吟片刻,開口道: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我們的首要目標是阻止血祭,救出孩童,並非一定要擊殺那名長老。”
他指向戰術板:
“複蘇盟的計劃核心,是利用百名童男童女的精血引動地脈陰氣,煉化寒潭之力。如果我們能提前破壞這個‘引子’,或者乾擾地脈與寒潭的連接呢?”
蘇子言眼眸微亮:
“《青囊奧語》有雲:‘地脈之行,止於穴;水脈之會,聚於潭。’若能找到其引導地脈陰氣的關鍵‘穴竅’,以雷霆手段破之,或可中斷儀式,甚至引動地氣反噬!”
“找到這個‘穴竅’的任務,交給我和子言。”
趙仁理看向蘇子言,眼神交彙間已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