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複雜的混合能量,或許能乾擾,甚至……暫時‘同化’周圍的寒煞氣息,為我們製造一個盲區!”
這個想法太過大膽,連石原裡美都愣住了:
“趙兄弟,你的意思是……利用蘇教授自身作為‘掩護’?”
“是引導,也是冒險。”
趙仁理沉聲道,
“我需要主動引導子言體內那枷鎖散逸出的特殊靈波,將其放大,形成一個臨時的‘偽裝力場’。但這需要極其精準的控製,而且會對子言造成何種影響,我無法預料……”
他看著蘇子言蒼白的麵容,心如刀絞。這無異於在她重傷的軀體上再行險招。
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道德經》有雲:‘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趙仁理喃喃道,
“情劫是禍,但這因情劫而引動的特殊靈波,或許能成為我們唯一的‘福’機。”
他不再猶豫,對石原裡美道:
“石原警官,請你們護法,我需要布置一個小型陣法,嘗試引導子言的氣息。”
說完,他取出隨身攜帶的玉針經過丹火淬煉的那批),又讓“山貓”和“影刃”在洞口按照特定方位布置下幾塊下品靈石——這是靈管局配備的應急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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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則以自身為中心,以蘇子言為核心陣眼,開始在地上刻畫一道道玄奧的符文。
這些符文並非攻擊或防禦,而是偏向於“導引”、“隱匿”和“模擬”,靈感來源於蘇子言之前布下的“寒玉淨瘴陣”以及《太素脈訣》中關於氣機牽引的法門。
他將對“生機化戾”和“淨毒散”的領悟融入其中,
使得這個臨時陣法不僅能夠引導蘇子言的氣息,
更能將趙仁理自身的懸壺生機與之巧妙融合,
形成一種既非純粹陰寒,也非純粹陽剛,而是處於一種微妙平衡的“混沌”屬性力場。
整個過程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趙仁理額頭汗水淋漓,靈力幾近枯竭。
當他落下最後一筆,將一縷本源靈血滴入陣法核心——蘇子言心口前方的地麵時——
“嗡!”
陣法悄然啟動,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如水波般蕩漾的微弱光華,將趙仁理和蘇子言籠罩其中。
在這光暈範圍內,兩人的氣息仿佛與周圍的寒煞環境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振”,
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融入了這片天地本身的煞氣背景之中。
“成功了!”
石原裡美驚喜地發現,即使在如此近的距離,她的靈能探測器對趙仁理和蘇子言的識彆也變得極其困難,信號微弱且充滿了乾擾。
“這個力場範圍不大,隻能覆蓋我和子言,而且維持時間有限。”
趙仁理虛弱地道,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子言背起,那混沌力場自然地將兩人包裹。
“石原警官,你們跟在後麵,保持距離,利用力場的邊緣效應進行隱匿。一旦我們被發現,你們立刻按原計劃撤離,不必管我們!”
趙仁理鄭重交代。
石原裡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重重點頭:
“保重!”
一行五人,再次潛入濃霧與煞氣彌漫的山林,向著隱龍峪核心區域進發。
果然,有了這層奇異的“混沌力場”掩護,他們避開了好幾波巡邏隊和靈能獵犬的探查。
那些獵犬在靠近他們一定範圍時,會顯得焦躁不安,四處嗅探,卻無法準確定位,仿佛失去了明確的目標。
趙仁理背著蘇子言,
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冰火兩重天的溫度,以及心口枷鎖與自身力場產生的微妙共鳴,
心中沒有絲毫喜悅,隻有沉重的責任。
他必須成功,否則蘇子言的犧牲就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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