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
一旁守護的雷烈聞言,虎目一亮,
“若真有此等神丹,豈不是能徹底解決瘟疫?”
白芷冷冷瞥了他一眼:
“好事?代價呢?”
她看向趙仁理,一字一句道:
“使者提出兩個條件。第一,靈管局必須立刻停止所有關於‘病毒轉化’的研究,全麵采納並協助煉製‘淨世丹’。第二……”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要求蘇子言即刻回歸藥王宗總壇,就她私自下山、乾涉凡塵、擅動禁術,以及……與懸壺靈體牽扯過深,引動情劫,導致仙脈受損一事,接受宗門審查!”
“什麼?!”
趙仁理勃然變色,一股怒火直衝頂門,
“子言為了救人,幾乎魂飛魄散!現在重傷未愈,昏迷不醒,他們不想著如何救治,反而要追究她的責任?還要她回去接受審查?這是什麼道理!”
白芷麵無表情:
“宗門規矩如此。濟世仙脈繼承者,當斷情絕欲,以天道為重。她屢次破戒,更是引動玄冥禁術,幾乎毀掉仙脈根基,已然觸犯門規。審查,已是看在玄玉師叔和過往功勞的份上,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
趙仁理氣極反笑,
“難道要等她道消身殞,才算重罰嗎?那‘淨世丹’呢?丹方是真是假?效果如何?可有驗證?”
“丹方由使者攜帶,真偽未知。但宗門信譽,不容置疑。”
白芷語氣平淡,卻帶著藥王宗固有的高傲,
“使者言明,若不答應條件,不僅‘淨世丹’無從談起,藥王宗也將重新考慮與靈管局的一切合作。”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雷烈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藥王宗的態度強勢而冷漠,完全不顧蘇子言的死活,更將靈管局乃至整個城市的安危作為籌碼。
趙仁理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看著身邊沉睡的蘇子言,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將子言從自己身邊帶走,尤其是在她如此脆弱的時候!
更不允許有人否定他們用生命驗證的、可能真正解決瘟疫的道路!
“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趙仁理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靈管局總部,鄭局長正在接待。”
白芷道,“我需帶蘇子言回去。”
“不行!”
趙仁理斷然拒絕,一步擋在蘇子言身前,
“她現在不能移動,更不能去接受什麼狗屁審查!要談,讓他們來這裡談!或者,我親自去會會這位藥王宗使者!”
他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金丹中期的靈壓混合著太初真火的煌煌正氣,竟讓白芷都微微側目。
白芷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
“你可知,對抗宗門使者,意味著什麼?”
“我不管意味著什麼!”
趙仁理目光如炬,
“我隻知道,誰想傷害子言,誰想斷送解決瘟疫的真正希望,就是我的敵人!藥王宗……也不例外!”
靈管局總部,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鄭國鋒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他麵前,是一位身穿月白道袍,麵容俊朗,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傲氣的年輕男子,正是藥王宗此次派來的使者——明玉真人。
他身後,還站著兩名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藥王宗執法弟子。
“鄭局長,條件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