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旁邊的楚洺舟突然看著他問。
謝肆言笑容瞬間收起,回頭瞪了他一眼。
“天熱脾氣躁,哥不微笑你彆鬨。”
說罷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楚洺舟:“?”
他是瘋了嗎?
上午十點,他們終於走到了休息點。
在停下來進行簡單的休整和享用午餐後,一行人再度出發。
此時已經來到了最後十公裡的路程,而這段路程也明顯比前兩段路程艱難不少。
坑坑窪窪的泥地,硌腳的石子,狹窄難行的小路,以及變化莫測的天氣。
‘轟隆——’
天空響起驚雷。
姚舒菱皺著眉抬起頭,“怎麼又要下雨了。”
好像自從他們來到節目之後,就時常下雨。
“因為咱這有人欠雷劈。”遲秋禮耿直回答。
說罷,一行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向了顧賜白。
顧賜白:“?”
你們這些人回頭也就算了……
為什麼連辣師父也回頭了啊!!!
雨果然下了起來,淅淅瀝瀝的澆打在每個人身上。
工作人員們已經拿出防雨布蓋在機器上,人也穿上了一次性雨衣。
但七位嘉賓和辣師父,卻依舊在冒雨前行。
雨水遮擋視線,但好在有辣師父在前方開路,一行人的話明顯變少了,都在這惡劣的環境下咬牙堅持著。
連續兩天的惡劣天氣和高強度體能消耗後的疲憊,明顯已經有人體力不支。
“咳……咳咳……”
“呼……”
輕咳聲和明顯加重的喘息聲時不時傳來,一時間,連直播間裡的氛圍都有些壓抑。
【你說這是變形記我都信的】
【彆的不說,至少他們是真能吃苦,至少這一刻我不會黑他們了】
【這麼一看就能看出有些人體能是真好了,楚洺舟跟謝肆言一直走在前麵速度沒減過,遲秋禮更是到現在都還有精力編樹枝玩】
【我一直覺得遲秋禮身體怪抗造的,她好像從上節目之後就坎坷不斷,又是摔下山又是冒雨尋人的,至今依舊屹立不倒】
【確實有點東西】
“我……我走不動了……”
姚舒菱氣喘籲籲,視線已經被雨水遮擋的模糊不清,完全是憑借意誌力在跟著前麵的人走。
她伸出手輕拽住前麵人的背包,“遲……遲秋禮……我能拽著你走一會嗎……”
前麵的人沒有說話。
姚舒菱頓了頓,鬆開手剛要收回。
卻被前麵的一隻手拽了回去,重新扯到背包前。
這是……
讓她拽的意思?
沒有精力思考那麼多,姚舒菱重新拽住背包,“謝謝啊,遲秋禮……”
她半垂著腦袋,累的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下一秒,頭頂卻多了一個什麼。
抬頭一看,是遲秋禮把一個用樹枝編織的簡易帽子戴在了她的頭上。
並滿意點頭。
“雖然避不了多少雨,但實在美觀。”
姚舒菱一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你在這裡,那我拉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