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你怎麼不編。”
辣師父這時注意到了唯一一個沒有編織帽子的謝肆言。
他不僅不編帽子,他還拽,雙手插兜往雨裡一站就是兵,眼神輕蔑滿臉不屑。
“哥那年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又跟仙家對上話了】
【謝肆言我真要給你驅驅魔了】
【自從沒有找遲秋禮的茬之後,謝肆言好像被下了降頭似的,一天八百個我看不懂的小動作】
【等等……謝肆言不會真被遲秋禮下降頭了吧,不然怎麼會剛好在不針對遲秋禮的同時還變的精神不正常?】
【難怪遲秋禮一直無所畏懼還敢跟謝肆言對著乾,這樣就說得通了,遲秋禮一直留了一個給謝肆言下咒的後手!】
【細嗦鼻孔!!】
此話題一出,微博討論瞬間兩極分化。
先是由遲秋禮黑粉主導的詞條:#遲秋禮給謝肆言下降頭#
【黑的就是你】:@黑粉統治世界官博立刻請法師給謝肆言驅魔!立刻請法師給謝肆言驅魔!
【老黑子】:維權刻不容緩,休要用不正當手段控製我們頭兒,立刻給謝肆言驅魔!!@黑粉統治世界官博
再是由正常人主導的詞條:#網友比遲秋禮還邪門#
【我常因太過正常而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你們先給自己驅魔吧……
【求給正常人一點生存空間】:立刻給遲秋禮黑粉驅魔!立刻給遲秋禮黑粉驅魔!
……
辣師父:“……”
被整沉默的辣師父看著不知為何淋著雨還一臉拽樣的謝肆言,最終是沒轍了。
視線落在遲秋禮手中那頂準備被她扔出去的大便上,說:“那你就戴那頂。”
現在的雨勢確實有些不可控了,安全問題可不是鬨著玩的。
剛扔出去的大便就被辣師父回首掏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扣在謝肆言的頭上,語氣不容置喙。
“戴著。”
謝肆言像是懶得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似的,不屑道。
“隨便。”
紀月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聲跟遲秋禮吐槽。
“黑你的果然腦子不正常。”
姚舒菱再次羨慕感歎,“我的黑粉要是他就好了……”
顧賜白更加確信之前不是自己的問題。
難道之前關於謝肆言那些血雨腥風的傳言都是假的?
傻子怎麼奪家產。
忽視一眾怪異的目光,謝肆言頭也不回的走了。
唇角在鏡頭看不見的角度略微上揚。
他們懂什麼。
又收獲了一件周邊。
……
“還有最後三公裡,再堅持堅持。”
來到最後的路段,終於歸於平緩,他們這一路穿過了山川河流,隻剩這平坦而寬闊的一條大路。
可是有人的體力已經達到上限。
‘撲通——’
率先倒下的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顧賜白。
他自律健身是出了名的,在徒步開始前還吹捧曾參加過超長馬拉鬆,對於這種體力消耗戰完全不在話下。
可這會卻兩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已經是叫都叫不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