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謝肆言中邪後連楚洺舟這座冰山也融化了一滴!!】
【一滴這個詞就用的很恰當】
【但我並不覺得驚訝誒,他倆一直給我一種拉扯的感覺,不像其他兩組的純恨,像恨裡還夾雜了其他情感】
【誰懂剛剛姚舒菱衝上去保護楚洺舟,楚洺舟又撲過去救走姚舒菱的畫麵有多好磕?這不就是最完美的雙向奔赴】
【我令令令申申申申申強調不要在恨綜磕CP!結果你們番番番次次次次次的在這磕磕磕!戀綜都磕不到真的還敢在恨綜磕?這已經不是陰不陰的問題了】
【我嘞個三令五申三番五次啊】
【CP是真是假那還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更陰了喂】
‘砰!砰!砰!’
偌大的場地裡隻剩下拳掌擊打木人樁的聲音。
四個人的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老長,直至太陽完全下山。
“回去吧。”
紀月傾拎起地上的水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停下手中動作,一起往木屋的方向走。
遠遠便看到那邊升起炊煙,等穿過樹林一看,木屋前的畫麵映入眼簾。
顧賜白站在鐵鍋前攪動著鍋裡的湯飯,被柴火熏的滿頭大汗。
霍修澈蹲在屋頂上拿錘子敲敲打打,修補著房屋。
謝肆言扛著幾根一看就很重的粗木從林間走出,光著的腳被崎嶇的路麵磨的紅腫。
遲秋禮微微皺眉。
“這是……他們一下午都在乾苦力嗎?好慘。”
姚舒菱沒忍住在紀月傾耳邊小聲說,“孟男教練看著好說話,但其實比麻館主和辣師父下手狠多了。”
“是嗎。”
渾厚的聲音傳來,明顯不是紀月傾發出的。
姚舒菱當即頭皮發麻,機械般的回頭看著孟男教練,尬笑兩聲。
“不是。”
孟男教練再次發出爽朗笑容,“哈哈哈哈,慫如包。”
姚舒菱:“……?”
你神如經。
訓練完的四人被叫過去吃顧賜白剛煮好的晚飯,但苦力三人組卻不能吃。
因為孟男教練給他們安排了新的工作,挑水。
山上生活絕對的原生態,節目組可不會提供礦泉水給他們,想喝水,自己挑來燒。
“不能吃了飯去嗎?”
這句話一出,一群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按理說,這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關懷他人的話語。
但是具體平不平常,還得看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
比如。
“遲秋禮?”姚舒菱略有些詫異,看了看遲秋禮,又看了看那邊三人。
謝肆言、顧賜白、霍修澈。
眾所周知,這三人都是她的仇人。
謝肆言就不用說了,黑粉頭子。
顧賜白嘛,可能是氣場不和?總之兩人的相處就沒有和諧過。
至於霍修澈,網上傳言眾說紛紜,她一直看不太真切,但單從遲秋禮的態度來看,應該是挺煩他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
遲秋禮關心的人是誰?
顧賜白摸了摸下巴,視線不懷好意的在遲秋禮和霍修澈身上來回掃蕩,不禁露出了然於心的微笑。
原來遲秋禮對霍修澈餘情未了啊,論舔狗的自我修養。
霍修澈先是下意識的自信勾唇,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微變,複雜的看了謝肆言一眼。
謝肆言是唯一一個沒有回頭看遲秋禮的人,看似無所吊謂對這件事毫無關心。
實則額角汗珠已經悄悄滾落,緊張的滾動了下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