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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月光籠罩在山林間,瀑布懸掛於夜色中,飛濺的水花如星星般墜落河中。
遲秋禮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色修行衫,閉眼站在河邊,頭頂一碗水,姿態端正。
【為了討好黑粉不惜受罰,甚至連晚飯都沒吃!哈基禮你這家夥……】
【彆說了我心疼,最近對遲秋禮好感暴增,攤牌了我是新粉】
【我還是很好奇,是什麼讓遲秋禮態度轉變開始討好謝肆言,我覺得一定不是她自己說的那個理由】
【包不是的啊,我來分析一下,這應該跟遲秋禮本人的性格有關,網上說她追名逐利我覺得大錯特錯,她更像是看淡娛樂圈的一切比較佛係的態度,所以在她的字典裡,從來不存在討好黑粉這幾個字,謝肆言一上來就跟她橫,那她就更橫。但現在謝肆言態度先轉變了,先不分析他那奇奇怪怪讓人看不懂的行為,最直觀可以感受到的就是他對遲秋禮的戾氣沒有那麼重了。估計遲秋禮也感受到他的變化,所以態度對他緩和了一點,遲秋禮應該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你字多聽你的】
【大師我又悟了!】
【那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能理解遲秋禮的動機了,但是謝肆言我還是看不懂】
【看不懂是正常的,八百年內沒人能看得懂謝肆言的行為動機】
遲秋禮的身影倒映在水麵上,隨著波紋蕩漾。
很快,水麵上又出現了第二道影子。
“你以為討好我就不用被雪藏了嗎。”
謝肆言站在她身旁,麵無表情的眺望著遠處。
二人間隔著兩個人的距離,遲秋禮睜開眼,隻能通過水麵的倒影看到他的表情。
“對,誰讓你掌握著我的生死大權呢。”
這話一出,謝肆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終於是轉頭看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好假。
“討好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我可不會因為那些蠅頭小利而動容。”
惡狠狠的放下‘狠話’,謝肆言把手裡的東西往她懷裡一扔就走。
“還你,休想讓我欠你人情!”
用油皮紙裝著的饅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酒釀香,遲秋禮下意識的伸手去接,結果頭上的碗開始晃動。
“哎喲我去!”
一邊接饅頭一邊還要保持頭上碗的平衡的後果就是,兩邊都沒兼顧上。
饅頭啪的掉進河裡,碗裡的水嘩的往下灑!
“我一個回首掏!”
遲秋禮飛快的權衡利弊後撲上去就把水裡的饅頭撈了起來,卻未感受到被水淋的濕潤。
嗯?
轉頭一看,謝肆言手裡拿著一隻傾斜的碗,身上濕了大片。
他嘴角微微抽搐,頭上仿佛憑空出現了幾個井號鍵。
“遲、秋、禮!”
遲秋禮嘎巴嘎巴嚼著饅頭,一點不給他留麵子,“彆碰瓷。”
【對,彆碰瓷,我看到你自己過去接的】
【誰懂這下意識幫遲秋禮接碗的動作,我又要問出那個問題了】
【能磕嗎?】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我是堅定的恨綜維護者,這裡是恨綜恨綜恨綜!!】
【退一萬步說,謝肆言就不能是一個愛碗人士嗎?】
【?我服了】
但是很快關於謝肆言是愛碗人士的這個傳聞就被他本人澄清。
“讓我來看看遲秋禮的懲罰做的怎麼樣了……”
孟男教練遠遠走來。
謝肆言神色一變,猛地將手中碗拋至空中,一個回旋踢送它進瀑布!
“臥槽!”
給孟男教練都整的小嘴芬芳,下一秒,懲罰如約而至。
“謝肆言,乾擾其他學員的懲罰,你也去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