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在公眾麵前是什麼形象?:”
謝肆言突然問。
遲秋禮想也沒想的說,“性格古怪,乖張惡劣,捉摸不透?”
“那不是很好嗎?”
他唇角惡意的揚起,眸子裡是若隱若現的陰鷙,“我的形象越是惡劣,他們就越是不敢來招惹我,謝氏的繼承就越是非我不可!”
“你看看他們誰敢和我爭?我越瘋,他們越怕!”
謝肆言驀地起身直逼遲秋禮,倏然拉近的對視像是要將遲秋禮吞噬。
“遲秋禮,你之前也很怕我,不是嗎?”
他那瘋狂的笑意自眼底漫開,亢奮的宛若揪住獵物的野獸。
“……”
遲秋禮隻是平靜的看著他,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胳膊。
謝肆言神色依舊瘋狂,隻是唇瓣抿住了。
遲秋禮又戳了一下。
謝肆言嘴抿的越發緊。
遲秋禮乾脆捏了一下。
謝肆言哎的一聲躺回床上,痛的齜牙咧嘴,氣勢全無。
剛睜眼想要找回場子,就對上遲秋禮那雙憋笑的眼睛,以及,她伸過來按住他頭的手。
謝肆言驀然僵住。
她輕微的觸碰所帶來的電流感自頭頂傳至全身,無端有種渾身帶電飄飄然的感覺。
她那輕緩縹緲的聲音更是像增強這些電流的導火索。
“在我看來倒像是齜牙咧嘴裝凶壯膽的小動物。”
“哪嚇人了。”
謝肆言一時凝噎,心跳聲重如擂鼓。
遲秋禮看了眼他以肉眼可見變紅的膚色,補充道:“而且十分好猜。”
“……”
“謝肆言,其實你挺像我一個朋友的。”
……
再次出來的時候,擂台已經被拆掉了,節目組正在做明日回程的準備。
黑世界又恢複了往日熟悉的畫麵:顧賜白舔著個臉跟在紀月傾身後瘋狂討好,然後被紀月傾言語羞辱甚至一巴掌扇飛。
不得不說,經過了武館修行後,紀月傾扇出去的巴掌更加清脆響亮了。
“月傾啊,你看著風景不錯,你一定想多拍幾張照片留紀念吧,來,我幫你……”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真是動聽的三連扇啊,不愧是老藝術家。
遲秋禮閉眼欣賞了一會這曼妙的節奏後,這才注意到姚舒菱不在現場。
有了上午的經驗,她頓時緊張起來,條件反射的四處搜尋,終於在木屋後的林子裡找到了正在摘樹果的姚舒菱。
這才鬆了口氣。
“姚舒菱,你餓了嗎,怎麼跑來摘果子了。”
“啊?不是……我……”
姚舒菱莫名心虛,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說,“我……這不是想著討好一下黑粉,晚上就要投票了嗎。”
“原來是給楚洺舟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