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牆上的時針走動著,廚房的氛圍靜悄無聲。
顧賜白的話同時吸引了其餘幾人的注意,大家都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他還保持著鉗住遲秋禮手腕的動作,盯著遲秋禮握拳的手,微微一笑。
“遲秋禮,我看到你拿了月傾的東西,雖然你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快把東西還回來吧,月傾家世顯赫,她的東西價值可不菲,你快點拿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求求情……”
“我沒拿。”遲秋禮依舊淡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緊張的都不敢呼吸了,遲秋禮怎麼還這麼冷靜】
【你有這樣的抗壓能力做什麼都能成功的】
【我嘞個當場揭穿啊,毀了毀了】
【遲秋禮還是太飄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在這麼人多眼雜的情況下動手,被發現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哎,好可惜,看她前麵兩次這麼順利,我還希望她能成功呢】
【飄啦飄啦】
顧賜白輕笑一聲,一臉不信遲秋禮狡辯的從容,“太天真了,你說沒拿就會有人信嗎?”
“我信啊。”紀月傾淡淡道。
“我也信啊。”姚舒菱抬頭道。
剛剛正在拿雞蛋回頭看他的楚洺舟,這會也仿若無事發生的轉回去繼續拿雞蛋。
坐在輪椅上麵無表情盯著顧賜白的謝肆言更是緩緩露出比撒旦還嚇人的微笑。
“你信我會掄死你嗎?”
紀月傾:“我信啊。”
姚舒菱:“我也信啊。”
顧賜白的右眼皮跳了幾下,沒有剛才的從容不迫了,略微慌了神。
“你們這是純個人恩怨,不公平!我說真的,我真看到遲秋禮拿月傾東西了,不然你為什麼不敢把手張開讓大家看看你手裡拿著什麼?你是不是心虛!”
“要是我手裡什麼都沒有怎麼辦。”
“那我倒立吃——”
激動的話語說到一半,顧賜白的右眼皮又猛烈的跳了好幾下,強烈的不安促使他到嘴邊的話改了口,“……飯。”
【倒立吃飯你整這麼大陣仗??】
【笑死了怎麼有人連發誓都畏畏縮縮的啊】
【主要是遲秋禮太會演了,她這淡定的表情要不是知道劇情我都要自我懷疑了,不怪顧賜白】
【唉,演的再好有啥用啊,還不是要被揭穿了】
“哦,倒立吃飯啊,也行。”
遲秋禮麵露惋惜,似是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了手,“那一會記得倒立著吃哦。”
手心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根緩緩衝顧賜白豎起了中指。
她和善微笑:“滿意了嗎,小倒立官。”
顧賜白如遭雷劈,踉蹌後退,雙手捂心,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
“看到我在紀月傾肩上拍了一下嗎?她肩上有灰,我幫她拍拍怎麼了?”
紀月傾也看弱智一樣看了顧賜白一眼,“六點半了,觀眾都下班放學了,又到了直播間最熱鬨的時間。”
姚舒菱脫口而出,“也是你搶鏡的時間。”
顧賜白麵如死灰。
遲秋禮拍了拍他的肩,暖心安慰:“在桌上倒立有點不雅觀,一會晚飯給你放地上了,大方吃奧,彆客氣。”
【你還怪貼心的嘞】
【在地上倒立吃飯就雅觀了嗎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