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月傾這麼說,顧賜白立馬看向了遲秋禮。
見遲秋禮居然沒有否認,他頓時就悲從中來,潸然淚下,“這麼多人你獨獨誣陷我,這不是排擠是什麼?我受夠了這職場霸淩……”
“設定上你是最後一個離開鎮長家的,不誣陷你誣陷誰。”
遲秋禮無情的打斷他的施法,“對,我才是凶手。”
“我的動機很簡單,因為我破獲了999起案件,還差1起案件才能圓滿。”
“因為急切的想要完成目標,我選擇親自犯下這第1000起案件,這就是我‘殺’害馬鎮長的原因。”
【意料之外,卻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居然是這個理由嗎,嘶】
【果然是個白切黑偵探啊】
【這個設定有點帶感】
“你們錯過的關鍵線索是馬鎮長床頭保險櫃裡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隻有凶手可以偏離人設’,也就是ooc。”
“所以作為凶手的我,其實早就偏離人設,親自犯案了,這是最直接指向我的線索。”
“但是很可惜,這個線索偏偏被不會說人話的野人找到了,而這位野人又十分配合偵探辦案,在有這個發現時第一時間找到了我。”
“我和他一起目睹了這條線索,沒辦法,我隻能把他暫時關在房間衣櫃裡了。”
姚舒菱不禁思考,“他就在房間衣櫃裡?可是後來去找他的時候,不是說整個屋子裡都沒有嗎?”
“你忘了是誰去找的他嗎?”遲秋禮朝一旁的尤導努了努嘴。
姚舒菱恍然大悟,“啊,對,是尤物秘書去找的人,而尤物秘書是幫凶,所以他會幫忙掩飾!”
楚洺舟:“看來我們真是遺漏了不少線索。”
顧賜白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謝肆言,小聲bb。
“謝肆言,你不是遲秋禮的黑粉嗎,你這麼信任她乾嘛,就算是遊戲也或多或少會帶一點真實情感吧,你看紀月傾就一直在針對我,你……哎。”
他那語氣就差直接對謝肆言說‘你這黑粉當的不合格’了。
【淺了,顧賜白看問題的角度還是淺了】
【傻啊,謝肆言就是因為帶了真實情感才第一時間把重要線索告訴遲秋禮的啊】
【到現在還沒看出謝肆言的立場嗎,傻孩子】
【屋裡現在估計就顧賜白一個糊塗人了吧】
【蒙鼓人來了】
“你在教我做事?”謝肆言一句話終結了比賽。
顧賜白張著嘴啊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敢說偷偷瞪了謝肆言一眼。
當黑粉都當不明白的二貨,教你呢,在教你呢懂不懂?
“其實還有一個線索是鎮長家中有小狗生活的痕跡,比如窗台上有小狗爪印,櫃子裡有狗糧。”
“不過你們或許會下意識的以為鎮長家中養狗,而忽略這些線索。”
“但實際上,我的任務就是尋找鎮上二爺爺丟失的小狗,並且這隻小狗恰好被鎮長撿到養在家中,所以我也在尋找小狗時,來過鎮長的家中。”
聽完遲秋禮的話,謝肆言慢悠悠道:“但因為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你,所以也沒有問過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這也是你能隱藏的這麼好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