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你今天這穿搭走的是什麼路子?”
按理說她該對謝肆言的穿搭見怪不怪的,畢竟他在節目上可是蝙蝠座山雕都來。
但今天這宛若剛出道青澀小愛豆般的穿扮,很難不讓她幻視成一隻開了屏的孔雀。
尤其是那偽人般始終掛在臉上的微笑。
謝肆言就這麼始終保持微笑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遲秋禮。
遲秋禮也同樣微笑的看著謝肆言,身體緩緩的朝旁邊的紀月傾傾斜了一點,保持唇形不動的狀態下擠出了一句隻有她們倆人能聽到的話。
“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像對我很有意見。”
同樣無法猜到謝肆言此刻在想什麼的紀月傾回:“何出此言?”
遲秋禮依舊保持著和謝肆言對視的微笑,小聲說。
“他一直在挑釁我。”
紀月傾一時語塞,重新打量起謝肆言的表情,突然覺得,
合理。
結束了和紀月傾的交流後,遲秋禮緩緩的擺正身體,繼續對著謝肆言微笑。
她承認她選這家人均3000的店確實有賭的成分。
但按理來說人均3000的消費對於謝肆言這種財力的少爺來說不該是綽綽有餘的嗎?
真選貴了?
謝肆言微笑著與遲秋禮對視著,雖然不知道遲秋禮為什麼要一直盯著他看。
難道……
這身穿扮真的見效了?
如果遲秋禮喜歡的是這種清爽少年風,那他之前成天在遲秋禮麵前暴躁狂吼的模樣豈不是?!
等等。
他為什麼要在意他在遲秋禮心中的形象?他隻是想她好而已除此之外絕無其他念想不是嗎?!
不是啊!
不是……吧?
“那個……”
“你……”
給遲小臥的狗碗裡添完水坐起來的紀月傾,看到了默契的同時開口的兩人。
按理說她經曆了許多大場麵早已不會在任何場合感覺到尷尬。
但此刻的氛圍莫名讓她有種腳趾摳地的感覺,明明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倆人……
到底在乾嘛?
這倆人開始互相客氣。
“哎你先說!”
“不你先說。”
“沒事沒事你想說啥你先說。”
“我也沒什麼想說的你先說吧。”
“我的事不急你先說。”
“我完全沒有想說的你先說。”
“我忘記我要說啥了你先說。”
“我嗓子痛你先說。”
紀月傾還是沒忍住。
“要真沒話也可以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