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說呢。
…
[媽媽]:如果你們要去市中心的話,橋南路步行街很熱鬨,吃完飯可以過去逛逛,如果到了晚上的話沿路步行到江邊,江上還有打鐵花的表演。
…
“橋……”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發出邀約,謝肆言本想裝成一個鬆弛的男人用超絕不經意的語氣說出,卻無奈一張嘴就像擠牙膏一樣艱難。
“橋……橋……”
“悄悄的回?”
遲秋禮已經開始看圖說話了。
“合理,謝武在我們這吃了癟,大概率不會輕易放棄。簡姐經這次一定會警惕起來增加安保人手,那麼謝武從你下手的可能性極大。”
“你小心點也是好的。”
說到這裡,遲秋禮似是想到了什麼,低頭在包裡一頓翻找,翻出一個小瓶子遞給謝肆言。
“這個你拿著。”
思路完全被打斷身體已經如程序般接過物品的謝肆言問:“這是什麼?”
“自製辣椒噴霧,遇到危險能噴人,菜沒味了還能加料,你隨身帶著有奇效。”
遲秋禮翻翻找找,又翻出一個用黑色繩子掛著的mini遙控器。
“這個你拿著。”
“這又是什麼?”
“一鍵警報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按下求救,現在千萬彆……”
話說晚了,因為謝肆言拿到手的第一時間就沒忍住按了一下。
於是。
“薩——!日——!朗——!!!”
超過120分貝的百分百純人聲錄製的撕心裂肺還帶著敲鑼打鼓背景音的求救聲響徹整個城市的上空。
一瞬間全世界的人都看了過來,麵色驚恐瞳孔地震。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如魔音貫耳滔滔不絕,連日常淡定的紀月傾也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謝肆言手忙腳亂的去關,此警報器就如泥鰍一般絲滑的從他指尖溜來溜去。
眼見著城管都快殺過來了,還是遲秋禮眼疾手快的一拳捶在警報器上,從根源解決了問題。
聲音戛然而止,全世界都安靜了。
目標無法選中,殺氣騰騰的城管跑到一半停了下來,迷茫的摸了摸後腦勺。
謝肆言和紀月傾以及遲小臥已經被遲秋禮眼疾手快的帶到旁邊建築物後麵躲了起來。
“可不敢隨便在人多的地方使用,這是防止你走夜路被謝武堵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用的。”
“這東西按下去確實叫天天得應叫地地包靈了。”紀月傾說。
謝肆言迷茫的看著她們,“你們在說話嗎?”
遲秋禮/紀月傾:“?”
隻見。
兩注鮮血緩緩順著謝肆言的耳朵流下。
“臥槽!”
“謝肆言你這下真爾多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