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看著謝肆言說的這話,挑釁的意味不加掩飾。
謝肆言現在可以確定了,他的直覺沒錯。
這個男人有問題。
故意拋出這個問題,想引導遲秋禮說出和他隻是普通關係,以此來打擊他嗎?
那蘇淩這步棋走錯了。
他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難過,他對自己在遲秋禮心中的地位向來有自知之明,無非就是粉絲、同事……
“我們的關係啊。”
遲秋禮一邊掏著鑰匙一邊不假思索的道,“很特殊又很複雜,比朋友要再來的重一點,算是……一起並肩作戰也一起互相鼓勵在彼此最煎熬的時光裡陪伴過對方的人?”
謝肆言一頓,瞳孔輕微震顫,不可置信的看向遲秋禮。
蘇淩嘴角的笑意也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
遲秋禮笑著看向蘇淩,總結。
“我形容不上來,我跟他的關係很難用三言兩語說清楚,至於你剛剛說的如何分辨分寸感的界限,也沒那麼複雜,恰好都有空的時候一起遛狗讓小臥寶寶它們兄妹倆見一麵,我們之前不就是這麼說好的嗎。”
說罷,她已經用鑰匙打開車門,招呼著遲小臥進去,遲小臥最後跟寶寶互蹭了一下狗頭後,就樂嗬嗬的搖著尾巴進門了。
蘇淩握著狗繩的指尖緊了緊,麵上的笑容有一瞬被明確拒絕的尷尬,卻被他掩飾的很好。
“……也是呢,我看這位先生一直撒嬌似的賴在你身邊不走,就應該猜到你們關係很好了。”
謝肆言皺眉剛想說什麼。
“也不是賴著不走吧。”遲秋禮接過了話,“這不是他家司機去撒哈拉大沙漠的路上先去學打野了嘛,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淩嘴角艱難的扯動了一下,“……是。”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此刻謝肆言身上哪裡還有剛剛那些陰鬱之色,陽光的像是在去往撒哈拉大沙漠的路上先去學打野後學成歸來的野王,這一刻會給全世界一個好臉色,包括蘇淩。
“蘇先生,雖然不知道你平時經曆過什麼導致你會把誰都想的這麼有心機,但我確實沒有那樣的心思。”
屬於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遲秋禮是站在他這邊的。
蘇淩最後什麼也說不出來,硬著頭皮打招呼後回自己家了。
遲秋禮在玄關換好鞋後看著站在門外的謝肆言,開始為難。
“那……”
“司機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他回來了,一會就到樓下接我。”
謝肆言並沒有讓遲秋禮為難,也沒有要進門的意思,從門外把東西都遞給遲秋禮後,宛若陽光開朗大男孩般露出微笑。
“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很難想象如此有禮貌又親和的話語會從謝肆言嘴裡說出來,但這一幕確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遲秋禮不禁摸了摸下巴露出探究的神色,最後留下一句,“彳亍。”
謝肆言原來這麼好哄嗎?
她就說了句他倆關係很好,就給他陽光成這樣?
難道這就是飯撒的魅力。
……
見謝肆言坐電梯離開後,遲秋禮也回到家關上了門。
五分鐘後。
原本下到1樓的電梯重新回到7樓,電梯門打開,謝肆言警惕的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