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樣,她不用完全的跟楚洺舟坦誠相待。
‘嘩啦啦——’
直播間畫麵裡,一男一女站在狹窄的小茅屋下躲雨。
雨水砸在地麵濺起水花,二人的身影倒映在積水中,隻見模糊的輪廓。
明明站在很近,卻彼此無話,就像雨幕般沉悶。
【如果這是一部電視劇,我已經嗅到了be的味道】
【這一幕的be感怎麼這麼強烈?】
【還是那句話,他倆之間一定有故事】
【還是很深刻很深刻的故事】
……
“恭喜顧賜白完成全部的隱藏任務,同時也獲得了所有寵物累計最高的好感度!”
夜晚,湖畔小院。
集屎味和貓薄荷味以及各種飼料味混合於一身的顧賜白,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接受勝利的加冕。
“比賽的結果並不重要,重在享受比賽的過程,今天玩的很開心,謝謝大家!”
【這人就不能嘗到一點甜頭】
【又讓我藍色四角褲哥裝上了】
【行為上:使出渾身解數對自己也是絲毫不手軟屎尿都來。言語上:比賽結果不重要重在參與。】
【誰去給他一下子?】
“我儘力了。”
這話由紀月傾說出來極具說服力,因為此刻她已經吸上了氧氣瓶,癱倒在沙發上頗有種走了有一會兒的既視感。
“對不住了。”遲秋禮拍著她的肩膀,痛心的喟歎。
這場大雨來的實在突然,一下子攔住了所有人回小院的腳步。
天知道她跟謝肆言蘇淩湊在沙縣小吃的店裡鬥地主的時候贏的有多快……不是,等的有多心急。
可憐了紀月傾,留在家中獨自應對顧賜白。
按理說顧賜白不是她的對手,偏偏顧賜白這次豁出去了,陰招陽招一起上,熏的紀月傾是嘔吐連連,彆說阻止顧賜白做任務了,那是看到顧賜白就條件反射的反胃。
“你們今天去哪了?”紀月傾虛弱的抬頭,問旁邊的姚舒菱。
遲秋禮好歹還會在群裡狂刷表情包,姚舒菱和楚洺舟是真的完全不見蹤影。
似乎從集合結束後,就再沒見過他們倆。
“節目組給你們安排了其他任務?”
“不是……”姚舒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就在離這沒多遠的那間小茅屋下,下雨被困住了。”
紀月傾:“你怎麼不發消息讓我去給你們送傘。”
姚舒菱震驚的看向她。
紀月傾也露出略微震驚的神情。
“我完全沒想到還能這樣。”“你不會沒想到還能這樣吧?”
【你倆笑死我得了】
【所以姚舒菱明明可以在手機上叫人來給她送傘卻完全忘記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彆笑了,這是糖!這麼明顯的事情為什麼會忘?不正是因為緊張嗎!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是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行為,那麼問題來了,緊張的理由是什麼,導致她緊張的對象是誰?傻子們,還笑呢,全是糖啊!】
【那麼問題又來了,姚舒菱是因為緊張忘記了,楚洺舟又是因為什麼?他平時可冷靜的不得了,可不是那種會因為緊張而忘記某些事的人哦】
【那就是故意的唄】
【噢~~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