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就打算一直待在這裡?”顧賜白不死心的問。
“有獨棟住,這不比小院舒服?”遲秋禮展示著她用茅草搭建的窩。
“哪比小院舒服了?!!”這不跟豬窩似的嗎!
顧賜白無法理解,一怒之下揮袖離去。
“我看你們能在這裡待多久。”
遲秋禮:“如果可以給待在這裡的時間加上一個期限的話。”
紀月傾:“我希望是一萬年。”
沒走出幾步的顧賜白一個踉蹌險些摔坑裡。
行行行行行,嘴硬是吧,他倒要看看她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
深夜12點,湖畔小院。
以往早已熄燈休息的湖畔小院,這會卻燈火通明,甚至連直播都還在繼續。
愛熬夜的觀眾們有福了
【啥意思,今天要徹夜直播的意思?】
【皇帝還能掌管睡眠大權嗎,其他嘉賓的怨氣現在比鬼還重】
【已經不是掌不掌管睡眠大權的問題了,樓梯間和房間門都被黑衣人堵死了,想回也回不去啊】
【節目組這次是真下血本了,這是請了多少人啊】
顧賜白的護衛軍人數仍是個謎,隻知道他一招手,就有源源不斷的黑衣人從外麵湧入。
姚舒菱打了第10個哈欠後,沒忍住第10次問道。
“顧賜白,你到底要乾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睡覺?”
“不急。”終於把電視調試好的顧賜白轉身坐在沙發上,嚴肅道。
“我最近突然意識到,我們小屋的團結性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同住一個屋簷下,錄製同一檔節目,我們是室友也是同事,在這樣的雙重關係下,我認為我們很有必要保持團結,彼此和諧相處。”
【可咱這不是恨綜嗎?】
【黑粉和藝人能團結才罕見吧!(雖然這種罕見的情況已經出現了)】
【因為至今仍在節目中遭罪的僅有顧賜白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相了,另外兩個黑粉都有動搖的跡象了,唯獨紀月傾死守崗位,對顧賜白的恨非但不動搖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當之無愧的黑粉第一人】
【顧賜白這是不平衡了】
“所以你想乾嘛?”姚舒菱不解的問。
顧賜白按下遙控器,客廳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我想讓大家團結。”
屏幕上的畫麵逐漸呈現,入眼是一排顯眼的大字。
[顧賜白安利計劃。]
“我認為造成我們之間不團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對我有誤解。”
顧賜白義正言辭且痛心疾首的說,“網絡上對我的惡評太多,導致許多人對我產生本不該放在我身上的無端惡意,對此我十分痛心!”
“所以今天,我準備了一支關於我的影片,希望大家能認真觀看這支影片,好好了解一下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與此同時,牢房門口也被推來了一塊大屏幕,正對著裡麵的遲秋禮和紀月傾同步播放這支影片。
遲秋禮紀月傾:“?”
【所以介紹自己的影片為什麼要叫安利計劃?】
【按頭安利是吧?】
【真·按頭安利】
謝肆言楚洺舟姚舒菱顧賜白四人坐在沙發上,除了顧賜白滿目欣賞的看著那支影片,其他人都不太配合。
不配合有不配合的處置方式,於是站在後麵的一排黑衣人發揮了作用。
誰眼睛快閉上了,黑衣人就猛然伸手把他眼睛掰開。
娛樂圈強製安利第一人。
姚舒菱困的眼皮子都快耷拉下去了,但是根本不敢耷拉,因為她眼皮稍有要合上的跡象,身後黑衣人的手就要伸出來。
她餘光看著旁邊靠在沙發上即使被黑衣人強行掰開雙眼卻也隻見眼白已然已經睜著眼睡過去的謝肆言,無比羨慕他有此項技能。
折磨,太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