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駕到——”身後傳來顧賜白那二貨的聲音。
姚舒菱反應過來,順勢從楚洺舟懷裡掙脫了往前跑,“……先跑吧!”
楚洺舟:“……”
他沒說話,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奔跑,在連繞了湖畔小院數十圈後,突然經過一間特彆的建築。
這顯然是一棟臨時搭建的房子,所處的地方在稍微靠近樹林的草木間,以至於不太引人注目。
但一旦注意到,就很難挪開眼了。
畢竟誰家好人建房子時會建個宛若鐵窗淚的豎杠鐵門,門上還用鎖鏈纏繞幾十圈。
姚舒菱好奇的往裡麵看了一眼,頓時震驚,“遲秋禮紀月傾?!”
裡麵二人正躺在厚厚的茅草堆上呼呼大睡,已然是與世隔絕,外麵的喧囂與她們無關,牢房內是一片歲月靜好。
“我也好想被打入大牢!”嚴重缺覺的姚舒菱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朋友們,你們是在造反嗎?”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睡著的遲秋禮不知何時醒了,正站在鐵門內興致衝衝的看著他們。
姚舒菱立馬控訴,“對啊,顧賜白不讓我們睡覺,簡直不做人,我們跑出來了!”
遲秋禮看了眼身後烏泱泱的一群人,點頭,“看出來了。”
黑衣人們都訓練有素,跑了這麼久也絲毫不在話下,健步如飛。
顧賜白早就跑的氣喘籲籲看起來命不久矣,經過鐵門前他喘著粗氣衝門內的遲秋禮說。
“我……我是皇帝……你們得……遵……守遊戲規則。”
遲秋禮:“哦。”
顧賜白徹底跑不動了,乾脆靠著鐵門坐下來休息,順便喋喋不休的講述起自己的良苦用心。
“我也不是想針對你們,那節目組設置這個環節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嘛,我可不得弄些節目效果?”
“這是綜藝,我抽到皇帝卡就得肩負起皇帝的職責,我也是為了讓節目更精彩!”
“你演爽了就直說。”遲秋禮嘩啦一下把鐵門拉開,靠著鐵門坐的顧賜白砰一下一頭栽進牢房裡,和站著往下看的遲秋禮紀月傾大眼對小眼。
紀月傾:“有些人就是不能有一點權利。”
遲秋禮:“借著綜藝效果的名義乾了真心事吧?”
顧賜白下意識要反駁,“我沒——”
‘嘩啦——’
沒有他說話的餘地,他被遲秋禮和紀月傾一把拖進了牢房,並塞入茅草堵住了嘴。
顧賜白一臉驚恐的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她們想做什麼。
未知的恐懼席卷著他,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五花大綁搬上了驢車。
是的,驢車。
畢竟在被改造成萌寵樂園之前,湖畔小院的周遭還是十分有農場氣息的。
什麼驢啊馬啊牛啊,都曾是湖畔小院的好朋友。
這驢車,就是那會留下來的。
現在,顧賜白被牢牢固定在驢車上,嘴裡堵著茅草不能言語,遲秋禮和紀月傾一前一後,開始拖著他遊行示威。
‘咚!!!’
一聲震天響的鑼鼓聲,樹上的鳥兒被驚的紛紛飛走。
伴隨而來的是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喝。
“都給我停下!”
人的好奇心都是極重的,前方黑衣人們一時間人也不追了,齊刷刷看了過來。
就見紀月傾拿著一隻鑼,遲秋禮拿著一根棍,紀月傾敲鑼,遲秋禮磨棍。
她們中間的驢車上,還跪著一個淚眼汪汪被堵著嘴的顧賜白。
“你們的皇帝已經被我們俘虜了,屬於顧姓的王朝已經過去,現在是新的時代!”
“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