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遲秋禮關係好,但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被利用了?”
“她在這節目上是美美洗白翻身了,可你呢?”
“你品,你細品,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啊!這你能忍?!”
“她跟謝肆言聯起手來演我們,把我們所有人當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這換我我是忍不了!”
“隻要我們揭穿謝肆言假黑粉的身份,他們就會雙雙——”
顧賜白激情演講到一半,看著姚舒菱那走神放空的眼神,不由得皺眉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啊?有,有我聽到了,要揪出假黑粉是吧,我知道的。”姚舒菱艱難的堆起一個笑容。
顧賜白在點她又如何,她就死扛到底,隻要她不承認,顧賜白能拿她怎麼樣?
再說了,她在上節目之前跟楚洺舟根本就沒有過聯係,不存在串通一說,這是事實,他顧賜白鬨翻了天也拿他們沒辦法。
“你打算怎麼做?”她試探性的問。
“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顧賜白露出欣慰又預示著將要開始裝逼的神情,“假黑粉對應的是什麼?是真愛粉!如果不是真愛粉,何須如此大費周章的跑到節目上來,還不惜偽裝成黑粉,以身入局隻為換取藝人的好口碑?”
“得出結論,這不僅是真愛粉,還是究極真愛粉!”
姚舒菱眸光微閃,心情有些複雜。
“所以,我們要引誘假黑粉露出破綻,十分簡單。”
“從藝人下手就好了。”
姚舒菱微驚,“從藝人下手?”
“對!就好比我製造一個意外讓藝人落水,你說這個假黑粉,他能不著急嗎?”
顧賜白的笑容逐漸陰險,“他一著急,那不就亂了陣腳嗎?”
“到時候我再一套話,一逼問,不就什麼都出來了嗎?”
“嗬嗬嗬嗬嗬……”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聽著那令人鬼火冒的笑聲,姚舒菱抿唇斜瞪著顧賜白,握緊了拳頭。
她可以確定以及肯定了,顧賜白在威脅她。
明晃晃的威脅她。
“哦,那你加油。”她轉身往樓上走。
笑到一半的顧賜白笑容一收,皺了皺眉,“什麼叫我加油,不是我們一起嗎?”
“再說吧。”
“什麼叫再說吧?姚舒菱你有沒有骨氣,你不會因為之前遲秋禮在山上救了你就不忍心對她下手吧?我都說了那是做戲做戲,在鏡頭下一切都有可能演出來的,搞半天我說了這些你一句沒聽進去?你真是——”
無視了顧賜白在身後喋喋不休的聲音,姚舒菱上樓後也顧不得去舞蹈房了,直奔自己房間。
回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衣櫃,翻箱倒櫃的把衣服往床上扔。
顧賜白今天有皇帝特權,想要搞些什麼小動作也會容易的多。
她的處境很危險,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顧這會是夏天,她把看上去能當防彈衣防身的衣服一個勁往身上穿,甚至還穿了件充氣服,落水的時候還能浮起來。
當然,她做這一切隻是為了自己的安危,可不是為了……